让道的请姿:“南姑娘只要再往前走两步,你想知道的一切都会了然于胸。”
南乐凝视她两秒,继而转过目光去看正前方不远的拐角处,将信将疑的迈开步子往前走,眼睛余光一直撇向靠在墙边的黄衣女子,细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黄衣女子的手悄悄摸向了后背。
南乐缓慢行至她身边时,“咔嚓”一声,机关触动的声音,脚下的打开了一个正方形,南乐神色一紧,掉落之时手疾眼快地朝黄衣女子伸了手过来。
黄衣女子以为南乐要将自己一并拉下去,迅速紧贴住墙壁,却猝不及防的被她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纱。
下一秒,南乐已经重重摔倒地下的石灰地面上,头顶漏她下来的石门也已经“轰”一声合上,密不透风,让人完全看不出缝隙,甚至都不敢相信上面是否真的有过一个门。
南乐爬起来,抬头看着头顶,攥紧了手中的面纱,一腔疑惑无处可解。
她真真切切的看清了那黄衣女子的脸,是她在杳香院救下的岑怀瑶,只是此时她脸上的那道伤疤已经全然消失。
至于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她就一概不知了。
——“幸得重逢。”
身后一把清朗的声音回荡在石室里。
南乐蓦然回首,才看清了这间清幽晦暗的空旷石室,以及那坐在石桌前的白袍男子。
“你怎么在这儿?”南乐大惊,上次见他是还是在西郊的山上。
风迟皓摆弄着面前石桌上的棋子,平静道:“不知。”
一个可怖的猜想冒出心头,南乐快步走到风迟皓面前,不可置信的说:“不会就是你找岑怀瑶把我骗到这儿的吧?你想做什么?”
风迟皓摇了摇头,将执在手中的白棋轻放棋盘之上去堵黑棋,边不急不躁的向南乐解释说:“非也。我前不久被人打晕,醒来时就在这儿了。”
南乐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会儿,又问道:“你来这儿多久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还能出去么?”
风迟皓执一颗黑棋在半空中,细想如何筹谋下一步,并悠悠回答南乐的一连串问题:“多久,已有两日;何处,尚未可知;能否出去,恐怕不能。”
话毕,黑棋已落下,将白棋堵死在了棋盘上。
南乐又看着他将满盘棋子一颗颗丢进石桌两旁的小石洞里,“吧嗒吧嗒”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格外大,正如风迟皓此时的闲情逸致。
南乐叉腰道:“你不会就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