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将军和隐踏门门主都警戒了起来?
这些疑问在南乐心中已经打转了许久,不知道和州隐踏门的三级门徒是不是知道一些内幕,不过她并没有同前面带路的黄衣女子有过多交流,相信等见到了门主一切自会有分晓。
黄昏时分,不远处,拔地而起的巍峨山岭之上,凛冽寒风拉扯着几丛枯草摇摇欲断,秋季未尽,却好似比冬季更冷一些,山上的一切都因为狂风的撕扯发出鬼哭狼嚎的呜呼声——荒草、枯树、半掩在土里任风穿梭的骷髅。
唯有那坐落于正中央高大庄严的石楼在寒风中屹立。
方圆百里,生灵无存。
山脚下,南乐跟在黄衣女子身后打量着四周荒芜,狐疑地想隐踏门不是个助人为乐的好组织么?怎么建在这样偏僻又可怖的地方,想不到她的那个门主还留了一手?专门在里面养满了杀手?
上了山顶,她们立在高大的石门前,黄衣女子踱步到紧闭的石门左侧,打开石墙上的暗格,咬破食指滴了一滴血在机关里。
血液迅速沿着机关内的纹路蔓延,石门缓缓向两边推移开,呈现出里面的那一条深邃幽暗的狭道。
“南姑娘,请随我来。”
第一次听她的声音时南乐并没有觉出什么,而第二次听她的声音突然就觉得似曾相识。
熟悉的是音色,陌生的是冷硬的语气。
这么一想,反倒觉得她的背影也有些熟悉,总觉得以前在那儿见过她。
黄衣女子见人没有跟上来,转过身向南乐投以诧异的目光,示意她快快跟上来。
南乐若有所思的迟疑了片刻,旋即高扬起头信步朝她走过来。
跟在她身后走了一段路后,南乐快跨了几步赶上她,与那黄衣女子并肩而行,很自然的说道:“师姐,我记得门主说过,进到门内要经过一段水路,这怎么还没到呢?”
“……”黄衣女子默了片刻,说道,“前不久水路堵塞,便填平了。”
南乐登时停住了脚步定在原地,将早准备好的脸色翻了出来。
她冷冷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水路一事,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黄衣女子默了片刻,有些心虚,弱弱地挤出两声笑:“南姑娘……不是都叫师姐了吗?何出此问?”
南乐不同她废话:“你不必再演,我都已经被你骗到这儿了,你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
黄衣女子沉默不语,侧开身退后一步靠在了墙上,做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