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现场秩序”又有些乱,吼了一嗓子,又舀了一瓢水陪着笑送到了讲故事的头目面前,头目接过来大咧咧的喝了一口,惬意地抹了抹嘴,接着讲了起来。
“话说那年陈爷进京公干,闲暇时便带着林姨太和丁姨太去全聚德吃烤鸭,可是不巧,直瑞和文庭侍那两个伪君子也在那儿喝酒,这俩货那是出名的登徒子,色中恶鬼,此时看见两位姨太,登时便起了邪念,那直瑞更是如同猫见了腥一般,嘴上便开始不干不净起来,竟叫其手下两个恶仆过来强邀两位姨太过去陪酒!你想想,陈爷能给他好果子吃么?陈爷当时把文庭侍‘妻朋友妻’那段丑事给当场抖落了出来……”
“姓文的当年都干了些甚么?”
“那文庭侍本是沽名钓誉之辈,在拜入翁相下之前,曾是粤中名儒陈礼的入室弟子,与于试枚和梁鼎汾二人同为陈门三大弟子。师出同门的三人据说情谊甚笃。那梁鼎汾本是个‘天阉’,偏偏娶了个美而能诗画地婆娘,后来那梁鼎汾犯了事被贬出京城,姓文的便住在他家中,一来二去的,把那梁夫人变做了自己的老婆……”
“果然是禽兽啊!朋友妻不可欺,这特么还是人吗?”
“这你就不懂了,所谓‘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这姓文的和姓梁的二人相交至此,也算是给后人留下了一段‘共妻’佳话!哈哈哈哈!”兵丁们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听总爷讲!”
“那文庭侍当年夺占人妻之事京城士子人尽皆知,直瑞又在这里拾文庭侍当年的牙秽,叫陈爷这一通讽刺,惹得周围人等那是一个哄堂大笑,直瑞脸上挂不住,手下那两个狗腿子竟然上前要和陈爷动手,你想想,咱们陈爷是何等的身手?一出手就把那两个狗腿子的胳膊给卸了,这俩货当时痛得倒在地上打滚,叫的那叫一个惨,不知道的还以为全聚德什么时候改行成屠户了。”
听到这里,兵丁们再次哄堂大笑起来。
“陈爷告诉那两个狗腿子,要是他们的主子不给两位姨太陪罪,他们这两条胳膊就算是废了,那俩狗腿子一听,登时慌了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那直瑞和文庭侍一看陈爷这等手段,怕得要死,腼着脸求陈爷放过那俩货,咱们陈爷大人有大量,没和这等小人计较,出手给他们接上了胳膊。”
“要说还是咱们陈爷心肠好,要是换了我,就废了他们!”
“不过,那直瑞和文庭侍这一次大大的丢了脸,心下不忿,临走时还摞下狠话,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