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厌,见陈爷穿戴讲究,以为林姨太已从陈爷,竟开血盆狮口,纠集四恶兄以将林姨太抚养十四年花费不菲为由,向陈爷索要光洋五万!”
“嘿――娘卖皮的!这不是明抢嘛――”此言一出,周围兵勇一片哗然。
“咱陈爷自是不会掏这笔冤枉钱,因此严辞拒绝,并欲带林姨太离去,岂料那四恶兄凶相毕露,竟向陈爷动手――”
“想必是被陈爷一通好揍吧?”陆战队新兵丁这是凑上来一句。
“还是你小子聪明――揍得那叫一个惨啊!最重的那位被陈爷生踹折了一条腿,最轻也被陈爷打落六颗好牙!那恶妇也没逃过,上前纠缠陈爷的时候这脸上照实挨了陈爷来回四个大嘴巴,打得那叫眼冒金星,当时就瘫坐地下了。”
“该!瞎了他们的狗眼,也不看看咱陈爷是什么身手!”
“那可不――不过这事还是闹大了,人家告咱陈爷行凶,上了上海道的公堂。也是因为陈爷是英吉利人,所以上海道的英吉利领事同审此案。开始那帮恶人咬死了陈爷是诱拐民女,搞得场面几乎不可收拾,洋鬼子也不知所措,得亏林爵部提前从江苏按察使处拿得光旭十二年时林姨太家的房契和地契的留底副稿并及时送达公堂之上,真相这才大白。”
“我说嘛,咱陈爷是有福之人,吉人自有天相。那最后怎么判的?”
“那还用说嘛――判决恶母恶兄无事生非、蓄意勒索,侵吞亡夫田产,杖恶母二十、四恶兄每人各四十,关入大牢,后判全部五人皆发配宁古塔充军,经林姨太求情,恶母及其幼子免配,陈爷施舍了两千大洋令其择地安置。林姨太母家的宅地原被上海道充公,也被陈爷出钱赎回。林姨太早年所失皆失而复得,从此是死心塌地的从了咱陈爷。你们可知圆房当晚,祥爷和贵爷躲在墙角听房,听他们说,似乎是林姨太将陈爷给圆了!”
“乖乖――还有这等事!今个算是开了眼了。陈爷的女人,当真不是等闲之辈啊――”
“那可不――庸脂俗粉,能被咱陈爷瞧上?”
“要说陈爷,练咱们的时候还真是往死里练,可一旦练罢,待咱们还真不含糊,好吃好喝好住着,还时不时的开些赏格。”
“是啊!陈爷对咱们,那是真没说的!”
“要不你去给陈爷当回丫鬟得了!没准儿陈爷会对你更好,哈哈!”
“就你那模样,陈爷不一脚把你踢出去才怪!哈哈哈哈!”
“打什么岔!都别扯了!听总爷讲!”一名兵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