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上通过。达到很远地距离。他们不考虑利用地形地物,从不用跪射,卧射。一律站着射击,这是经常为了保持队形的整齐,便于他们能力不强地军官掌握。否则他们很快就会停止射击溃退……黑旗军所部,只有少数部队有坚定射击到底的勇气,但是当我军在付出不大的伤亡(因为他们射击技术地拙劣),逼近并且亮出刺刀的时候,黑旗军每次都转入崩溃,无一例外……”
但是现在,这一切全都颠倒过来了!法国军队刺刀冲锋的神话,完全破灭了!
杜森尼费劲的转过头,看着战场,此时在乾军的猛烈攻击下,祖阿夫兵们已经抵挡不住了,很多人在白刃战中死于对方的刺刀之下,尽管他们也给了敌人以很大的杀伤。
现在,战场上还在坚持战斗的祖阿夫兵们,已经不到100个人了……
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杜森尼在心里面大吼着。
他猛地直起身来,用步枪拄着地面,想要站起来,这时两名乾军士兵发现了他,立刻冲了过来,用刺刀向着杜森尼连连猛刺。
远处,惊魂未定的谢瓦里埃少校看着杜森尼中校给乾国士兵刺成了漏血的喷壶,他拿起一支步枪,想要向那两个乾国士兵射击,解救杜森尼,但他知道,枪声肯定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他看到杜森尼倒在地上不动了,慢慢的将步枪放了下来。
他的身边,除了雷加斯上尉和几个护卫之外,所有的白人士兵都已经逃散了。
这是自从法兰西帝国军队来到越南这片土地上以来,破天荒的第一次!
“都干掉了?”张勋拄着沾满血恋的步枪,坐在草地上,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守备黄云光,哑着嗓子问道。
“都干掉了,抓了80来个受伤的大裤囊兵。”黄云光看了一眼不远处,递过来了一个铜水壶,“用刺刀挑了他们将近300人。”
“好样的。”张勋感到嗓子象冒了烟,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水,这时他才想起了曲飞鹏。
“曲大人呢?”张勋问道。
“在那边,和几个女选锋在一起,刚才曲大人和那几个姑娘也参战了。”黄云光指了指树林处,张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赫然看到那名叫林森的教官正和曲飞鹏及几个姑娘比划着说着什么。这几个人身上满是血污,但他们看起来却不象是受伤的样子。
张勋凝神倾听起来。
“人也是动物的一种,天生就具有保护自己、与敌人作战的能力。在平常的生活中,人的这种能力被掩盖了。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