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中,有破阵舞,或是剑舞什么的么?”
“回将军,宫中从未献演过这类乐舞。”侍女答道。
王士珍思索了片刻,忽然命令道:“为王子穿上外袍与斗篷。”
侍女一愣,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深夜里要给完和君穿衣。
李鄯从木榻上赤足跳了下来。“王将军?”孩子看着他的保护者,满眼茫然之色。
铿锵一声,王士珍的佩刀出鞘了。那不算什么名刀,只是乾国军队制式的佩刀,刀脊乌润稳重,如饮饱了血的黑土,不见一丝新淬火的浮亮,锋刃却悉心磨砺过,在灯烛下犹如半轮幽暗的月,显然是有年头的东西。
王士珍的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柄左轮手枪。
侍女吓了一跳,才待喊出尖锐而短促的一声,便被王士珍用刀尖指住了喉咙。
“别出声。”
王士珍面色冷凝,握刀的手使着不必要的力,指节泛白,眼里却有了沉稳而锐利的神光。他的视线始终不曾离开窗外,“王子,请您即刻更衣。”
夜雨绵密地落着,仿佛重重昏蒙的帘幕笼罩下来,精巧的宫城失去了轮廓,只余下灯塔顶上那明炭般的一点红,以及无数穹顶与檐角,兀自在夜里反射着微淡的光。自辽远的黑暗江面,到灯火如珠的江岸,阴暗脏污的庞杂道路上,乃至氓民承接漏水的破碗内,每一处水面上无不激起交错涟漪,与飒飒的凄清声响。在这广大的雨声里,金铁交击的鸣动渐渐响亮起来。
李鄯慌张扣着纽子的小手停了下来。“王将军,那是什么声……”
接着,他把最后一个字吞了回去。
那声音渐渐明晰起来。即便是生长深宫不谙世事的孩童如他,也能听出那是什么了。不是演兵,亦不是破阵舞或剑舞。那是刀剑劈刺砍杀间撞出的凌厉声响――就在距此处不到一里的地方,两百,不,或许是三百柄刀与剑,连同它们的主人一起,正彼此搏命纠缠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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