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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将军,你告诉我,君王治世,最要紧的,是什么?”李鄯问道。
“是韬略和武艺吧……”王士珍没想到面前的孩子会问出这么一句来,他愣了一愣,回答道。
“我以为你会告诉我是仁义恤民呢。”李鄯笑了起来。
“那王子认为是什么?”王士珍问道。
“君王治世,仓廪丰实才是最要紧的,饿着肚子没有粮草。什么武艺韬略都是扯淡。”李鄯叹了口气,“象这一次的兵乱,如果兵士们能够吃饱肚子,也就不会起来暴乱了。”
王士珍听了孩子的话,不由得连连点头。
“说了这么多,王将军也不理我,真是的。”李鄯弃了弓,来到王士珍的面前,眨了眨眼,眼中闪过顽皮的光芒。“你身上是有好吃的吧?我闻着香气了,我肚子饿了,开始叫唤了。”
王士珍听到他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由得笑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
李鄯眼睛一亮,抽了抽鼻子,嗅着了焦甜的米香,欢呼道:“是油炸糕!”他捧过纸包,整张脸便如狼似虎的埋了进去。
油炸糕是乾国东北地区的家常点心,闻起来香甜。入口却粗糙,小时候王士珍经常买着吃,一个铜子好几块,但在这里,区区油炸糕竟是寻不到的,王士珍想吃的话,非得特意嘱托通报舰或运输船上熟识的人从天津捎来。
由于在路途上辗转数日,原本松糯的点心都捂出了油气,变得有些干硬黏牙,孩子吃得直打嗝。
“我去给殿下倒水来。”王士珍站起身正要离去,李鄯却分出一只手来拽住了他的衣角,急忙摇头说:“不要不要,喝水就、就不香了。”说着,又是一个响嗝,顶得细弱的身体都跳了一跳。
回到寝室,一大口水灌下去,李鄯猛烈咳呛起来,一名侍女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背,好使他呼吸舒畅些。好一会儿,孩子才觉出那梗塞着的粉团渐渐顺着胃肠滑落下去,终于扑地一声落进肚里,像个结实的小拳头猛然揍下一拳,干嗝好了些,一时却还止不住。
经了这一番折腾,天已黑透,郁郁的雨却又开始下起来了。
“王将军。”孩子缓过气来,便扬声呼唤起王士珍来。
若有所思的年轻军官肩膀震了一震,随即抬眼应声:“王子,您好些了?”
“王将军,你在做什么?”
王士珍没有回答,反而疾步走来,用朝鲜话向侍女问道:“你们的宴客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