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所藏之品极为珍视,并进行了深入的探究其内涵。他 “每得一器,与同好者切磋研究,图状释文。以传后世。”
现在的他,就在仔细的研究着大克鼎身上的铭文。
研究了好一阵子,潘凤笙将今日的心得记录下来后,感到有些累了,便伏案假寐起来。
睡梦中,他仿佛来到了紫禁城……
……
“皇太后,您瞧瞧,这大克鼎气势雄浑,端庄稳重,端的是国宝重器啊!”
“这一行铭文,就是‘天子其万年无疆’。”敬亲王指着大克鼎腹内壁的一行铭文,对仁曦太后说道。
仁曦太后仔细地近前用放大镜观察着放在大殿中央的大克鼎,她听着敬亲王的解说,只是看了一眼鼎腹壁上的那些朴拙刚劲的古篆,目光便又落到鼎身的精美纹饰上。
“不错,不错,真是国之重宝。”
仁曦太后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直起了身子,回头又踱到放在大克鼎旁边的大盂鼎旁边,仔细的欣赏起来。
“禀皇太后,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张霈伦求见。”一位小太监进来躬身禀报道。
“传他进来。”仁曦太后点了点头,说道。
不一会儿,张霈伦在小太监的引领下进到了大殿之内,张霈伦给仁曦太后和敬亲王见礼之后,仁曦太后笑着招了招手,示意他近前来看鼎。
“这两鼎均是国之重器,可恨潘祖荫竟敢私藏,张霈伦,你使国器归位,功在社稷。”
仁曦太后正在说着嘉勉的话,她看到张霈伦手里似乎捧着什么东西,
张霈伦上前一步,在仁曦面前双膝跪倒,双手向上呈举起来。
在他手中的,似乎是一封密信。
“这是何物?”仁曦太后笑着拿过密信,一边打开,一边问道。
“回皇太后,这是……还是请皇太后亲自御览为好。”张霈伦说道。
仁曦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她没有再问,而是用手指轻轻的撕破牛膜,将里面卷着的小小纸卷抽出来打开,看了起来
敬亲王偷眼紧盯着仁曦太后的面部表情。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仁曦太后只看了纸条一眼,脸上便瞬间罩上了一层寒霜。
“这信是从何处来的?张霈伦?”
“回皇太后,这密信。是左季皋差人送给钦犯胡雨霖的,为臣派人截获。送信人已解送刑部,经刑部讯问,确为左季皋之亲随祁四。”张霈伦回答道。
“六爷,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