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马来?”捕盗营中除了青旅兵的骑兵和各军传令兵,就只有副尉以上的可以乘马,连卒长都不行。这也是训令的规定,吴骏升一句话塞得白罕文说不出话来。要是真按训令行事,以他的品级有私马也不能骑乘。只是这里军中多有富家子弟,家中的生意又红火,不少人在营中骑乘私马,也没有人管。
苟雷生眉开眼笑,众人之中只有他对白罕文骑马这个事最不高兴,毕竟他是在长山主管给养的。“升哥说得是,咱们长山岛编制中没有马匹,这草料是没有着落的啊!”
白罕文的早操事件就此落幕。
吴骏升对这个年轻人的冲劲其实颇有好感,找了个机会私下同他说:“我知道你心思大,不是久留长山岛的人物。不过将兵的道理在任人;为将的道理在知机……”
就算白罕文被吴骏升摆了一道,也远没有对这个邋遢的把总心悦诚服,听到他无视自己的武学堂背景来讲如何为将,嘴上不说眉头可就死死地拧成了一团。吴骏升知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也就不再管他。
可是白罕文没有就此罢手。他憋着一口气牵着炭火马去渔村里卖。渔民又会有谁需要他的良马了?就算是有人想要也买不起。他只好找了户顺眼的渔家给了些银钱让他们照料坐骑。过五天七日的,他就去渔村看看炭火马。不管怎么样,唠唠叨叨的苟雷生也不能再发他的牢骚。
解决了私马的问题,白罕文开始继续他的练兵。不过他也知道众人看他的眼光。每日里捕盗营们干的活他也都干。并不逃避。守塔点灯的活计更是从不脱落,尤其点灯时间精确得让人咋舌,不知道私下花了多少的功夫。只是大家还没起床他就自己开始早操,到了赌钱的时候他就在滩涂上练习技击。毫不意外的,杜洛希和白罕文是一拍即合了,一老一少每日里都在那里研究长山岛的攻防。
众人先前只当看他一个笑话。送他一个外号叫“白将军”。然而几个月下来,连最泼皮的郝彪也不敢继续讥笑他。用郝彪的话说:“每天这样看白将军,要说一点不内疚也不是真的。”不过内疚了也不能按训令作息,这是长山岛啊!人人都盼望白罕文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样总是轻松一些。
吴骏升也只有苦笑,长山守了这些年,没想过居然还能看见真正军营中的景象。只是这营里,似乎只有一个兵。
有这两个人守塔,这一夜吴骏升再不用操心。
正是黄昏时分,天边本该是极灿烂的晚霞,可是今天雨好大,走进屋子的时候依稀还有些光线,这时候就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