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把,下意识地整了整衣襟。要不是辎兵提示这是新来的捕盗营,吴骏升几乎以为这是哪一路来视察的将军。
“把总……”白罕文跳下马来,迟疑地向吴骏升行礼。尽管有辎重兵的指示,他也很难把面前这个一身臭咸鱼味的家伙和自己的长官联系起来。
“唔……”吴骏升有些不耐地挥挥手,“不用那么正经。咱们长山不讲这个……”他上下打量着白罕文,转脸望辎重兵,希望能听到一点来龙去脉。辎重兵摊摊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好啊!小伙子很精神嘛!叫什么名字?”吴骏升随和地笑。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弹了弹白罕文身上的铁甲,腆着脸问:“你这身行头可值好多钱?”别说是这偏远海岬上驻守的捕盗营,就是城里的青旅军兵士也没有配置这样的装备吧!
和他的同僚们一样,白罕文也觉得深受震撼。倒不是因为捕盗营们衣衫褴褛,他一颗心思都在军中,诸军的情形怎么会不知道?可是长山岛的景象还是让他大大添堵。兵器装备差些倒没有什么。可是这些人哪里有一点兵味?每天只是种地捕鱼,了不起加一项塔上点灯,不要说训练格斗,就连最基本的早间操典也干干净净地废弃了。
“早操?”郝彪听见白罕文的提议,惊异地竖起一条眉毛来,“新来的,你说胡话么?每天夜里长山换岗……”
“大乾捕盗营训令第三条第五则是什么?”白罕文对捕盗营们的反应并非没有预料,可是训令上说得明明白白的事情,他怎么能退后?若是这一步也坚持不了,他又怎么能奢望把长山岛变成他辉煌军旅的起点?
“我怎么知道?!”郝彪好像听到一个多大的笑话,左顾右盼,“训令……你们说说,谁听过训令了?升哥,你听过没有?”
吴骏升好歹是捕盗营的把总,在军中也呆了七八年了,训令自然是听说过的。不过,他皱着眉头看自己这个英气勃勃的手下,有来头有背景加上少年意气,应该怎么跟他解释长山岛呢?“白罕文,训令这个东西……”吴骏升试图寻找一个缓和的说法来动摇巡令的合法性。
“兵之为兵,将之为将。在于令行禁止。”白罕文梗着脖子说。
吴骏升有点来火,“白罕文,你是什么品级?”
“游牧副尉候补。”白罕文大声说。东北的乾军中,他是少有的官办武学堂出身。若是过了候补期,他的品级比吴骏升还要高,哪里会怕吴骏升用品级来压他。
“游牧副尉候补……候补者,暂同于兵士。白罕文,你又不是青旅。怎么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