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一曲终了,那边传来一声长叹,听得人心头一抖。
响亮的掌声,王士珍率先鼓起掌来。
“韵律优美,可惜词做得不太工整。不过听几个大家都讲过,词曲之道,首取的是意境,确实是不错的。”徐国栋做了番评述,合了几下掌声。
“医经?医什么鸟经?食谱还可以看看。”刘瑞堂的破锣嗓忽的飘过来,人已经风风火火的端着几盘菜闯了进来:“来尝尝我做的……”他话没讲完,就瞧到兰兰尚且未走,原本恢复了常态的大黑脸刷的一下又红了:“你……你……还没走啊。”
兰兰点点头:“和公子们聊天,尽是有趣的话讲。你一来,什么兴致都没了。”她重又行了半礼道:“公子们请慢用,兰兰先退下去了。有什么话,传唤一声便来。”
王士珍接着她的话笑道:“这回不管是医经还是食谱,都没你老刘的份咯。”
“得,美人一走,扫兴了。”兰兰走后,刘瑞堂长出了口气,大马金刀的坐下,提起一只酒壶,翻开壶盖将酒直灌到肚子里,喝完一抹嘴:“谗死我了。”
刘瑞堂的厨艺有山野风味,辛辣粗犷,相当的开胃。连徐国栋也频频举筷。王士珍却有心事,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几口,他起身走到石墙边。巨石上悬挂着不少兵器,样式各异,上面都附着了斑斑锈迹,被这宽敞石室中的灯火笼罩,再也没有杀伐的戾气。不过这些兵器的做工很考究,样式也独特,确是不错的摆设。
“又来了几件古器。”王士珍有些吃惊:“苏月在山中没有回来,这些东西哪里弄来的?”
“我看看。”刘瑞堂凑到近前,取下一张弓拉了拉。这张弓保存得比较完整,绞筋弦被他拉满又绷开,弹出了不少灰尘,王士珍厌恶的挥挥手:“你搞什么名堂?”
“还蛮趁手嘛。”刘瑞堂嘻嘻笑道:“好!回头找小苏要来,我那把弓早该换了。”
“这弓我是见过的。”马云寿坐在圆凳上回头,边饮酒边道:“这些都是老古董了,不过是仓储中多的陈旧兵器,拿来换一换墙上的装饰罢了。”
这些墙上装饰的兵器,古早前都来自当地能工巧匠的手笔。眀、乾两朝的帝王将相,在威服四方后,都曾动过武力压服长白山民的念头。可精锐的军队进入山中,队尾一走进烟雾笼罩,群鸟回飞的峡口,就再也没有出来。茫茫长白山的密林深处,不知道藏着多少族群。他们茹毛饮血,食古不化,坚守着自己部族的传统,从不与内地人来往,其中不乏残暴嗜血的野蛮部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