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被拍飞了两颗门牙,跪在地上满嘴是血。
“孟浪大人,您要怪就怪我,我给您赔罪了!”越县令哭着跪在他面前连连磕头。
这年轻人就是孟浪?
看着这一幕,铭天微微一愣。
“老东西。”
孟浪一脚踩在越县令的后脑勺上,破口大骂:“老子当了四年的观察使,还没人敢和我叫板的,你算哪根葱?向我求情?”
说着,抬腿就是一脚,越县令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踹的翻了和跟斗倒地,当场晕厥。
旋即,孟浪看到了铭天四人,脸上更是暴怒。
“诸葛不亮是谁?敢给老子的人喂屎,胆子不小啊!给我站出来!今天不把这一车屎吃了,老子就屠你全家!”
门外,推进来了一整车的狗屎,诸葛家大院顿时被熏的臭气熏天。
“孟浪?”
这砸锅拆墙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在午睡的诸葛方。
刚出房门,诸葛方就愣住了。
显然,他也没料到孟浪居然会闯进自己家里。
看着孟浪这嚣张的德行,再看看地上口吐白沫的越县令,观看着这一切的铭天,火气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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