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显然,铭天突然出来也吓了安落一跳,愣愣的杵在那里像根棒槌。
“铭天兄。”安落有些意外,不好意思的侧过头:“殷蝉小姐刚刚对我说了,关于你穿越者的事,还给我解释了一下。”
安落声音说的很轻,木讷的脸上是惭愧的红色。
铭天侧目看了一眼,却见殷蝉正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想必,刚才殷蝉也像歆竹一样劝过安落了吧。
看着这个傻大个,铭天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会,最后拍上他的肩膀道:“刚才是我的错,抱歉,安落。”
安落一愣,看了看房间里的歆竹,立刻明白过来,想必萧歆竹是对铭天说了自己的过去。
铭天是穿越者,因为穿越失去了一切,前世努力一生却一无所有,来到一定世界上才找到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正因为明白了这点,安落了解到这个团队对铭天的重要性,这才愿意过来道歉。
但他没想到,铭天居然抢先一步。
铭天也是个有阅历的人,道歉这种事,只有小孩子才会羞于出口。
虽然道歉会丢脸,但如果不道歉,或许会失去比面子更重要的东西。
这么简单的道理,铭天还是懂的。
“我也想说对不起,铭天兄,我太自我中心了。”
安落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兄弟之间没有化不开的矛盾,简单的一句话,干戈即可化玉帛。
两人相视一笑,矛盾就这么解开了。
“话说回来,我体谅你的做法,但是你也知道你蠢,所以以后如果再出同样的情况,出手之前先对我说下,懂吗?”
“嗯,好!以后我会征询铭天兄的意见再出手。”
事情,似乎圆满的告一段落。
正当四人气氛逐渐缓和之时。
砰!!!
突然,旁边诸葛家大院的门突然被暴力的砸开了,只见四五十个人一窝蜂的涌了进来
“孟浪大人,使不得啊,您三思啊。”
只见越县令抱着为首年轻人的大腿,被硬生生的拖着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
那个年轻人面若羊膏,细皮嫩肉,脸上却带着化不开的戾气。
“滚!”
年轻人一巴掌扇在本应是他长辈的越县令脸上。
越县令年龄也大了,哪里受得住这一巴掌,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