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仅仅是托莱多在秘鲁总督府,额外获取价值50000杜卡多的财富,大约折合白银约四十四万两的调查,认为这是不义之财。
即便是托莱多依靠家族关系和自身的清廉,顺利地通过了这四次的调查,但托莱多仍然横死在了利马城的总督府内,而凶手就是利马城大主教。
新任总督何塞,没有托莱多显赫的背景,更没有信心挺过四次的审查,别说四次,就是一次,他就得上火刑柱了,宗教审判所的调查可不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关的。
何塞甚至不是个虔诚的信徒,他违背了多条戒律,每一条都够他在火刑柱上烧个七八次了。“朕在收到这份国书之前,还不理解为何东太平洋这几个总督、国王,要用总督之死来冠名这次事件,这个总督,即便在大明,也算是仁人志士了。”朱翊钧对托莱多总督不熟,只知道这么个人,但从何塞的叙述来看,这就是个英雄人物,然后死于了刺杀之中。
这就难怪东太平洋几个总督府,反应如此剧烈。
大明在开海,大明货物物美价廉,同时很少在贸易中,附带任何的政治、军事诉求,纯粹的生意人,就是为了白银。
这种生意,托莱多就是再忠诚都无法拒绝,大明对秘鲁而言是个神奇的世界,只要给白银,就能获得想要的一切,他怎么拒绝?
即便如此,他还是因为跟大明来往密切,遭到了如此严密的审查,四次审查,尤其是宗教审判所对信仰的调查,也顺利过关,结局却是横死总督府,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方式死去了。
“何塞总督已经单方面宣布割让鹏举港了,陈帅也亲自去过了,提议驻兵鹏举港,如果阁臣、六部都没什么意见,那就准备廷议过会吧。”朱翊钧见沈鲤不反对,决定拿去过会。
沈鲤犹豫了下问道:“陛下,臣愚钝,水程三万里,天高水长,补给困难,如果驻军,是不是有点太贵了?”
朱翊钧笑着说道:“何塞总督承诺,每年给十五万两白银的助军旅之费,以求天兵护其周全。”不交保护费,凭什么被大明军保护呢?助军旅之费,理所应当。
“那臣没有什么疑惑的了。”沈鲤一听,立刻再次表达了自己的认可。
谁说蛮夷不知人情世故、不懂礼数的?看看这位何塞总督,考虑的多么周全!连军费都考虑到了,只求大明速速驻军,保他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