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传到了景泰县,李成梁没有勤王,返回了西域,这几年,李成梁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他越想,越觉得申时行的嫌疑最大!
“这…”李佑恭一听申贼这两个字,就是头疼,站在宫里的视角去看,申贼这两个字,完全不成立,可是京营、官厂、边营似乎都不这么认为,申时行最好期盼着皇帝陛下能够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否则他这个贼,当定了。
“倒不是,解刳院用标本做了一次复现实验,经过了多次重复,发现了当初陛下生病的原因,的确是积劳成疾,不过当时陛下长途车马劳顿,赶路太急,又在济南府洗了个头,没有弄干,风有些大,就风邪入体了。”李佑恭把事情的经过仔细说了一下。
其实风邪入体也没什么,主要还是陛下坚持赶回京师,才导致了后来的事儿,说到底,陛下总结的很对,不遵医嘱。
这事儿皇帝引以为戒,并且做出了切实的改变。
“如此,也是为难陛下了。”李成梁嘴上认可了李佑恭的理由,但就表情看,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信了,他觉得陛下是为了国朝稳定,才不得不如此行事,容忍了申时行,毕竟申时行是张居正的得意门生,撕破脸不好看,等张居正撒手人寰,真相才能大白于天下。
李佑恭也没办法,陛下都解释了很多次,亲自跟京营军兵们解释过,但军兵们还是把申时行叫申贼。封公的仪礼看起来有些简陋,但皇帝在圣旨里,给了李成梁节制嘉峪关以西所有军兵民工之政的权力,也就是说,从李佑恭抵达的这天起,大明西域大将军府就落成了,重开西域虽然走的不如开海快,但每一次都在坚定的向前走着。
至于西域值不值得,只能留给时间去验证陛下的决策是否正确了。
在李佑恭抵达李成梁的花楼之时,大明皇帝心心念念的东吁王莽应里,也顺利抵达了京师,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虽然匆忙,但大明上下还是满足了皇帝需要,把莽应里送到了京师,明正典刑,夷三族。“你就是莽应里?”朱翊钧在莽应里被收押入北镇抚司的第一时间,赶到了北镇抚司,看着面前这个形容枯槁的人,这个模样,无论如何和称霸中南半岛的东吁王,联系不到一起。
“罪臣莽应里,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莽应里仔细分辨了下,确定了来人的身份,五爪金龙他还是认识的。
朱翊钧半擡着头说道:“朕不是黄口小儿,大明也不是破房子!”
他就是这么无聊,他非要在京师斩首示众,目的就是当面对他说这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