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珰来的不巧,这哈密的冬日确实难挨了点,可是春夏秋,还是极好极好的。”李成梁笑着为西域说了一句,冬天这地方是苦了点,可春夏秋的日子,却是人间圣地,在李成梁心里,一点都不比那江南差。李佑恭只是笑,笑得很坦然,李成梁已经把这里当家了,容不得别人说这里不好。
“大珰,等到春暖花开,就一起去铁门关和温泉关看看,咱老李这人,从不诳语,修好了就是修好了。”李成梁觉得老家来人了,怎么也要炫耀一番自己的功绩,这也让李佑恭验收下。
李佑恭立刻答应了下来,就是李成梁不说,他也要去看看。
“这是一些书信,知道咱家来西域,托付咱家给凉国公的。”李佑恭取来了一个匣子,里面都是私人信件,有四皇子的,有侯于赵的,还有张居正和申时行的,还有一封是陛下的。
李成梁先拆开了陛下的书信,书信内容,就是嘘寒问暖,主要还是询问西域的风土人情,没有多谈论朝廷的风波。
“老赵这厮,在朝里不帮我,还骂我!不过,他也是真的懂我啊。”李成梁看完了侯于赵的书信,脸色数变,都被书信里的内容给气笑了,侯于赵在书信里直接坦言,你老李也配当公爵?你不看看你办的那些事儿,朝廷派的巡抚,个个都不满意,一个个全都给气跑了。
这就是知己、莫逆之交,侯于赵不赞成,他还把不赞成的理由,写成了信,告诫李成梁不要乱来。四皇子的书信,则主要是请教主杀伐的兵法的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李成梁也要仔细思索后,才能回答,主要是关于杀了人之后,如何平息后患的问题,每一件都很重要,即便是李成梁,也要仔细琢磨。“四皇子在哈密卫仅仅呆了十五日就走了,他在我这里学了兵法,我算他半个老师,这些问题,我可以照章回答,但是和我牵扯太深,对四皇子不好。”李成梁也没有隐晦自己的想法,而是和李佑恭明说,皇子和边关大将关系太近,容易引起皇帝的忌惮。
“理当如此。”李佑恭没有发表更多的意见,四皇子西巡是陛下安排的,李成梁不得不接待,不得不把自己的兵法拿出来,回答问题也是在正常往来的范围,再深入,就有些危险了。
“李大珰当面,我有个问题请教,二十一年,陛下南巡北归,行至济南染疾,回京后重病大渐,这事儿,真的不是这申贼做的吗?”李成梁拿着申时行的书信,没有拆开,而是询问李佑恭,当年之事的详情。李成梁接到了勤王的圣旨,立刻点起了兵马,走了半个月,抵达了景泰县后,皇帝转危为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