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到了权力就要想方设法地变现,但凡是仁人志士阻拦,就要想方设法的反对,进而打倒他,逼的仁人志士急流勇退!奸计得逞,小人得志,弹冠相庆!却万万没料到今日这般下场!”朱翊钧一甩袖子,骂骂咧咧。
“莫气莫气,陛下,人都这样,又不是刘怀恕一个人如此。”张居正不知道皇帝为何如此生气,问了李佑恭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那先生就不这样。”朱翊钧摇头说道:“且不说刘怀恕不配和先生相提并论,就是王崇古这个大奸臣都知道,先把事办好了!朕就是想把他换了都不能。”
“事儿都不办,先贪银子,朕岂能容他!”
“陛下,王崇古这么能干的奸臣,也是要青史留名的,至于是青史流芳还是遗臭万年,那就说不准了。”张居正满脸笑意的说道。
王崇古是南平倭、北拒虏的能臣,其忠奸与否,得看君王能否驾驭。暂且不论忠奸,他已是少有的能臣朱翊钧想了想说道:“先生,朕打算让反腐司监察十八大学堂,看着点大学堂官吏,最起码先把事儿踏踏实实办了,缺乏了监察,今天是京师大学堂,明天就是十八座大学堂,日后就是整个公学。”“现在不做,日后怕是养出一堆水泼不进,针插不入的学阀了。”
“但朕又担心反腐司的权责太大了,容易出问题。”
“陛下,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张居正的意见也是谨慎些好。
反腐司好用,但权力过大,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一来容易折,二来,容易伤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