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食堂给长租了出去。
“长租?开源节流?这每生六银的银子,朕每年都没少拨,他京师大学堂,今年就拿走了一百二十万银!是银子,不是宝钞,他开的是私门的源!节的是私门的流!”朱翊钧当然有资格发脾气,膏火银完全来自皇帝的内帑,国帑给了一百二十万银,这些银子,完全足够京师大学堂的运转了。
从账册来看,这京师大学堂每年都有结余,根本不到开源节流的时候。
“学子为什么要闹?给学子喝泔水,别说学子,就是朕,朕也要闹!闹得动静越大越好!闹得好!”朱翊钧用力地拍了下桌子说道。
“陛下,学子们斗不过他们。”陈末说了句公道话,学子们太年轻了,不是这群老狐狸的对手,这些老狐狸分化的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最后闹到了敲碗的地步。
“叫太子来,摆驾京师大学堂,学子既然要闹得朕知道,朕也知道了,那朕就亲自去一趟。”朱翊钧站起身来说道:“陈末,你去把宋善用请到京师大学堂。”
“臣遵旨。”陈末俯首领命。
陈末说的是对的,大学堂掌院事,学正们,都是一群老狐狸,几次拉扯之间,就把学子之间抵抗的合力给瓦解掉了,如果不是这次掌院事、学正,和掌院事的小舅子做的太过分了,学子们的反抗已经被彻底化解了。
学堂转包之前,学子对此反对的有,支持的也有,但学校四个食堂转包出去后,头一个月,饭菜十分丰盛而且美味,人人叫好,搞得反对转包的学子,灰头土脸,他们成了有错的一方,人人喊打倒不至于,但四处被人笑话,是真的很难受。
这是第一次分化,效果拔群。
第二个月的饭菜变差了许多,但还远不到泔水的地步,敢挑头反对、敢闹意见的学子,已经被伤害了一次,自然沉默了起来,而掌院事的小舅子,明显感觉到了学子对抗情绪在酝酿,立刻在食堂张榜,允许学子对各食堂窗口的饭菜进行检举,好吃不好吃,卫生不卫生,都可以检举。
稍微过分点的窗口被训诫,似乎在兑现许诺,这就安抚了一部分学子,似乎仍有公平存在,导致这种对抗情绪再一次被分化。
“小舅子’很擅长处事做人,精于世故,他捞了好处不独吞,给自己姐夫一点,再给学正们一点,方方面面照顾的都很好。
他把上上下下都打点好,站稳了脚跟,就到了第三个月,第三个月,食堂的饭菜,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差,小舅子转包了食堂,是为了赚银子的,他自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