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差了。
缇骑们去了宿舍,调查了住宿情况,无论怎么看,都绝不差。
每个学子每年六银的膏火银,膏就是饭钱,火就是取暖费,其实就是冬季过冬的棉袄、棉被,以及房间取暖之费,食堂要调查取证,宿舍也要调查取证。
事情到了这里,怎么看都像是学子们太不知足了,觉得和传闻中锦衣玉食的生活差距太大,故此生事,对抗师长。
赵梦佑和陈末分头行动,赵梦佑找了掌院事、学正了解情况,而陈末去找了学生了解情况,一个时辰后,二人在校门口聚集起来,碰了碰头,把事情的脉络全都了解清楚,准备回宫禀报了。
“事儿不小,这老倌一见面,就塞给我一万两银子的银票,而且不是会同馆驿的银庄官银,是钱庄的私银,而且还暗示我,若是顺利过关,日后必有重谢。”赵梦佑在回宫的路上,当着缇骑和随行番子的面子,把一叠银票递给了陈末。
“陈指挥,这银子,你敢要吗?”赵梦佑笑着问道。
陈末连连摆手说道:“我不敢,糊弄陛下,我可不敢糊弄。”
陛下是真的不好糊弄的同时,还会自己亲自了解情况,就算陛下再忙,还有李佑恭这个狠人,这银子,有命拿,没命花。
“他居然敢给我递,这就是罪证了。”赵梦佑甩了几下银票,要是没这几遝银票,他还不敢肯定,这直接把罪证送到缇骑嘴里来了。
赵梦佑和陈末回宫之后,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叙述清楚,为了不让陛下偏听偏信,赵梦佑和陈末,把学校和学子之间的说辞,都复述了一遍。
“行之者一,信实而已,何为信实?心中文、践履行、心安忠、真信实,京师大学堂的掌院事,出了点事儿,就立刻打算拿银子出来平事,他平得了吗?”朱翊钧看着桌上的银票,面色十分难看。这般品行,如何教书育人!
天雄书院有教谕名叫宋善用,别的不会,唯擅治学,徐成楚愣头青办了天雄书院的案子,朝廷明面威罚宋善用,实际皇帝把宋善用请到了京师大学堂做掌院事,这些年,京师大学堂持续、稳定的为大明输送着质量极高的人才。
户部为了抢人才、抢算力,都滥用权力,逼迫京师大学堂的学子,毕业后,必须到衙门里坐班,不坐也行,东交民巷监狱也在等着,之所以这么不要脸,是因为真的好用。
去年年底,宋善用年迈致仕,换了一个新的掌院事,最先败坏的就是学校的食堂,这新的掌院事走马上任后,以开源节流的名义,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