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可以保证,无论这些总督府的总督是谁,都要承认大明的治权,佩托总督是代表墨西哥欠下了陛下的银子,他就是死了,大明也会用各种方式,问墨西哥讨要这笔欠账,这才是陛下给他战争借款的底气。”
“大明的剑,可以保护大明的犁,大明的舰队,可以保护大明在海外的利益。”
“今日大明水师的强大,完全有这种底气说这句话。”
朱翊钧看了眼戚继光,露出了一个笑容,戚继光也有些无奈,有的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交流,一切皆在不言中,这就是默契。
当下大明的新生代大臣、将领们,发自内心地认为,大明军队会一直像现在这么强横下去,大明会像当下这般鼎盛下去。
而皇帝和戚帅相视一笑,其实是知道大明军并不是一直强大,会起起落落,甚至有可能落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这也是有可能的事。
可这些话,戚继光不能说,皇帝也不能说。在大明如此鼎盛的当下,即便皇帝说了也没人信,反而会觉得陛下过于悲观。
“稍微承担一些责任,以换取治权,朕认为可以接受。”朱翊钧没有讲丧气话,更没有打击大臣们的积极性,而是对这个讨论进行了定调,可以尝试,失败了就再试一试,也无妨。
想试就试试吧,算是攒了点家产出来。
万历维新就是在攒家产,给子孙后代败家用。
万历维新的大成功,攒下的家产可以败多久?如果在大航海、地理大发现的时代获胜,从历史的经验而言,大约能败六百年之久。
六百年,还是在有强劲挑战者出现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强劲的挑战者出现,这份家产到底可以败多久,没人知道。
简而言之,想方设法,占了再说,对于任何尝试,朱翊钧都是鼓励的态度。
“今年起,若是有流放,一律流放金山国;并且加大对金山国的迁民力度,朝廷准许迁民金山国的人数,从过去的四千人,增加到一万两千人;允许倭奴船、夷奴船只,进入金山国。”朱翊钧下达了三份明确的指令。
流放自然不必提,隋唐时候,岭南也就是现在的两广地区是流放之地;到了两宋,流放之地就变成了琼州,也就是海南这个地方;现在大明流放有三个地方,爪哇、天南金池总督府和北美洲的金山国。流放是一种开拓方式。
之前大明准许迁民侨居金山国的人数是四千人,这是考虑到金山国的发展局面而制定的数字,而这次的增加,是因为金山国开拓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