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摇头说道:“胡闹!朕、先生、戚帅也没在红榜上,你们的意思是,朕也是背叛大明的反贼咯?”
朕的儿子也通倭这种事已经很抽象了,朕变成了反贼,更没有道理!
“陛下息怒。”群臣说的是息怒,而不是收回这种敌视,也就是说,他们对王家屏和陆光祖仍旧不信任,还在。
“在下一批公布,王家屏挨的骂,不比申时行少,李大伴,把文书取来。”朱翊钧看着沈鲤就有点挠头,这个硬骨头的态度没有丝毫的变化,非要看到实证他才肯罢休。
朝廷需要这种硬骨头,朱翊钧完全能够容忍,他让人拿来了文书,让大臣们挨个过目。
“现在没问题吧。”朱翊钧等大臣们看完,才开口说道。
“没问题,臣误会了。”沈鲤赶忙摆手,但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礼部就是干这个的,负责道德审查。“陛下,臣还没看呢。”王家屏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文书流转,最终被收回,愣是没有轮到自己。“还没处理过,讲的太难听,怕王次辅气到。”朱翊钧解释了下原因,不给当事人看,就是因为骂的太脏,部分辱骂性的词语,会进行涂黑,只屏蔽那些辱骂性的词语,前后文不屏蔽,说的什么,一目了然。王家屏左右为难的说道:“臣还是看看吧,要不臣自己都不放心自己啊。”
别说其他阁臣、大臣们怀疑他王家屏是个反贼,王家屏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旧派官僚作风太严重,导致了反贼觉得他是同路人,人总会自病不觉。
如果他不经意间做了反贼,这次辅,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做下去了,该滚蛋就滚蛋,犯的错误越多越大,被满门抄斩的可能就越大。
这可是万历年间,郡县帝制时代,满门抄斩可不是夸张的修辞手法。
“王次辅,气大伤身,气大伤身。”朱翊钧看王家屏坚持,只好挥了挥手,让李佑恭把那些涉及到了王家屏的文书,给他过目。
“气煞我也!”王家屏拍桌而起,面红耳赤,双目瞪圆,如同要喷出火来,这么多年了,朱翊钧就没见过王家屏如此的失态。
王家屏是旧派作风的官僚,现在,他的涵养功夫全都丢到太平洋去了,只想把这群反贼,全部杀了。反贼骂王家屏是婢生子,王家家大业大,但到了他父亲这一辈儿,他们这一支已经家道中落了,他的父亲给山阴县王家主家做佃户,他的母亲在王家主家做丫鬟,他的母亲作为本家丫鬟,换来了王家屏入家学的机会。
“陛下!臣不敢说和元辅先生那般忠君体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