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府上下都很愤怒,除了没抢到山东的宝钞之外,还有徐州机械厂,居然开始饿着松江府了!这件事让松江府更是着急上火,松江府的驰道、漕运、造船厂等着铁马下锅,但徐州机械厂不赶工期,端着架子告诉松江府,且等着吧!
松江府要铁马,江左江右、湖北湖南、广东广西也都要铁马,你要说万历维新这杆大旗,这些地方也都是大明的腹地,把单子一排,谁下的单子早,就给谁,谁给钱快,就给谁。
松江府能怎么办?为了抢到足够数的铁马,松江府只好发挥自己经济优势,更高的定金,更快的回款,来确保铁马的供应。
有意思的是,松江府很多人都觉得徐州府是山东,连带着把这股子怒气,全都撒向了山东地面。济南搞出了十里迎圣,捞到了圣眷,松江府更有钱,三十里迎圣也能办,甚至跑到扬州府迎圣,也不是不可以,关键还是圣眷。
可惜,皇帝直接否决,连个机会都没给,让松江府上下憋得这口气,没地方撒去。
朱翊钧抵达了晏清宫行宫后,休息了一日后,宣见了次辅王家屏,王家屏这个次辅,本来说好的一年,却待了两年的时间,距离权力中心越近,权力就越大,王家屏这个次辅,这两年有点名不副实了。但王家屏办了很多的事,让朱翊钧十分的满意,万历维新之中,擅长装糊涂的王家屏似乎没有什么卓越的贡献,但其实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名,他作为大司寇,搞得严打,直接让势豪乡绅失去了打手,无法作孽了。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家屏进了御书房,行了一个五拜三叩首的大礼,俯首帖耳的说道。
“爱卿免礼免礼。”朱翊钧赶忙说道:“坐下说,坐下说。”
朱翊钧不喜欢繁文缑节,阁臣面圣不跪,这个规矩从万历五年开始,一直到今日,这个规矩都得到了普遍遵守,王家屏之所以跪,不是忘了这个规矩,而是担心两年不见,圣眷已薄,这份殊荣,他已经无权享受了。
“爱卿在松江府做的事儿,深得朕意,九月回京时候,爱卿随朕回京,留下侯于赵在南衙办事。”朱翊钧说起了留守松江府衙司,从刑部改为户部。
万历维新接下来的重要工作一共有三件,还田法、宝钞法和一条鞭法,所以侯于赵要留在松江府。“臣有愧,只是做了一点分内之事。”王家屏甚至觉得这两年,自己有点愧对陛下的信任,在松江府享了两年的清福,陛下需要他的时候,他人不在,他在松江府逍遥快活。
“朕在徐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