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真的是老实的如同鹌鹑一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松江府对其他地方,可不就是那个模样了。
这些年,松江府不仅抢了吕宋的宝钞,还把南京的宝钞一道抢走了。
二十五年这次发钞,连发山东的六百万贯,松江府也盯上了。
这些黑了心的狼,正在鼓噪风力舆论,从各方面论证山东不需要这么多,有个两百万贯就行了,剩下的四百万贯,当然是给松江府这个通衢九省、天下百货集散之地了!
“若是少了呢?”朱翊钧笑着问道,原来是求政策,不是求赏钱,这就好说了。
宋应昌十分认真的说道:“臣就撒泼打滚,赖在这行宫了,没这么欺负人的,山东又不是吕宋,不受这个欺负。”
你松江府给皇帝弄了个晏清宫,恭顺无比,那济南府也能给陛下修个泰安宫,搞出十里迎圣,就你松江府最恭顺?
他是真的打算好了,陛下不肯见,他就在门前跪,陛下不肯给承诺,他就一直跪,山东的笔杆子也不少,他这一撒泼打滚,丢人的可不是他,而是松江府吃人不吐骨的嘴脸,人尽皆知!
“没办法?这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朱翊钧一听,这宋其昌正二品大员,真的在行宫门前撒泼打滚,那就成天大的笑话了。
“行,该给山东的不会少。”朱翊钧点头,给出了明确的承诺。
“谢陛下隆恩!”宋其昌再拜,也不枉费他折腾这么一回了。
其实,面对咄咄逼人的松江府,各地都没什么好办法,连宋其昌也只能耍无赖去应对了。
“说说当初长生教这个邪祟的事儿。”朱翊钧让宋其昌坐下,还让李佑恭看了杯好茶。
“说起这个,臣有不察之罪。”宋其昌开始把案子从头到尾的阐述了一遍,其中的一些事儿,朱翊钧也是第一次听到。
长生教几乎和倭国的极乐教一样的恶劣。
“这个李金才,只把他砍头,便宜他了,该把他送解刳院的!”朱翊钧怒不可遏,吃小孩肉长生不老,就是李金才捣鼓出来的,长生教的核心教义。
一句话背后,多少的杀孽。
宋其昌说他有不察之罪,是直到案发,宋其昌都没想到李金才是那个内鬼,宋其昌还多次和李金才商议,该如何对付长生教,导致了事事不顺,那段时间,宋其昌过得十分煎熬。
甚至有段时间,他动过自杀谢罪的念头,杀孽不止,辜负圣恩,百姓仇怨,都像是催命符一样。耽误了进步,宋其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