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名田主制度,相当的成功,当然代价就是夷人的脑袋了,砍的多,身份就高,砍的多,分到田地就多。
军功爵名田主制,绝对是最适合开拓的制度。
在大明,朱翊缪是御弟,在东太平洋,朱翊缪的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太仁义的朱翊缪,没有引起大臣们普遍的弹劾,因为分封之后,皇帝陛下也管不太住朱翊缪了。朱翊钧抵达了天津府,换了身衣服,带着骆思恭、李佑恭等人开始了微服私访。
“骆叔啊,父亲就这么不上礼去蹭饭,真的不会被打出来吗?”朱常鸿面带忧虑,皇帝要微服私访,路过三角淀黄桥村,正好看到了一家人结亲,皇帝动心起念,要去蹭饭吃席。
蹭没问题,不上礼不行。
“说的也是,还是得上礼。”骆思恭思前想后,不能跟着皇帝陛下丢这个人,他让缇骑去找到了礼账,以蓬莱黄氏的名义,上了二两银子的礼,这个礼已经很重了。
“刘督头,刘督头,有贵人来了!”唱礼的人都唱不出来了,把家主请了出来招待。
黄桥村老刘头,今年六十七,本名刘二一,后来改名刘彰义,诨名刘督头,这郡望来上这份礼,实在是让刘彰义受宠若惊。
敢把蓬莱这个地名放在姓氏前面,可见其身份。
刘彰义赶紧把黄公子一行人,请到了上房,上了好茶,一家子人都挨个过来见礼,朱翊钧笑嗬嗬的迎来送往,和老刘攀谈了起来。
“老人家也不怕咱是个骗子?”朱翊钧笑着问道。
刘督头摇头说道:“嘿,公子这话说的,公子这身的行头,就是我全家老小都打包发卖了,都凑不齐。朱翊钧虽然没有刻意打扮,但穿的是常服,这身行头的确不便宜,可也只要三两银子之多,怎么到了老刘头口中,就这么贵了?全家老少,还不如三两银子?
“公子,您这把刀,七十两银子,买不到。”刘彰义看贵公子满脸疑色,笑着解释了下。
“老刘我也不是自夸,我之前到蓟门投军,早些年也随戚帅,征战过土蛮汗,在喜峰口埋伏过虏人,可惜,最终没遴选到京营,为平生大憾。”
“公子这把刀,是京营里参将以上才有的佩刀,七十两还是少了。”刘彰义说起了过往,就是一脸的自他为大明流过血,他为大明负过伤,他为保卫家乡出过力,他孙子成婚,全村都得来上礼。刘彰义觉得这就是威风。
说实话,当初去蓟门投军,他是走投无路,可是他干着干着,军兵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