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朱瞻基派到了南衙巡视,结果仁宗病逝,朱瞻基收到消息,只能紧赶慢赶回北衙继位,用了十五天,朱瞻基才从南京回到了北京,这十五天,国朝无君,这就相当危险了。
朱常鸿听完了皇帝所言,静静思虑了许久,他明白父亲的苦衷,但作为一个注定无法继位的皇子,他真的要承担这么多的责任吗??
既然不给他任何的希望,却又要他为国事奔波如此。
朱常治是父亲的儿子,自己就不是父亲的儿子了吗?
人心多变,身不由己,他就是无意于皇位,时间久了,也不由他了,他要到松江府处理庶务,身边就会自然而然聚集一批人,这批人会推着他向前,因为在太子眼里,这些人早已经选边站队。
朱常鸿终于理解了父亲看向他的眼神,为何总是那么的复杂。
他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从他作为嫡皇子的身份出生的时候,这就是他躲不开的命。
朱翊钧没说话,在等着朱常鸿的回答,李佑恭、张宏在一旁,那真的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等待着父子之间谈话的结束。
朱常鸿是儿子,他不是臣子,他其实有的选,他现在就告诉皇帝,他不愿意受这份委屈,皇帝老子还能拿他怎样?火车抵达天津府后,让朱常鸿下车回宫就行了。
“父亲常说,天生贵人,理当责无旁贷,今日终于明白了这话的分量。”朱常鸿思来想去问道:“皇叔在金山国还好吗?”
朱常鸿也想到了日后自己的去路,要么出海分封,要么留在腹地,跟太子兵戎相见。
夺嫡闹到最后一定是兵戎相见,自古这夺嫡,就没有别的出路和下场,不过眼下,大明有了新的选择,分封出海。
显然,朱常鸿是不愿意跟大哥兵戎相见的,他问皇叔潞王朱翊缪,其实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其实起兵造反,真的没那么麻烦,有八百人就完全够用了,剩下的事儿,只要打赢就行了。“说是苦了些,确实不如大明腹地,但他是金山国主,还能委屈他不成?”朱翊钧说起来朱翊缪在金山国的种种。
朱常鸿绝对是个好孩子,他不愿意让父亲为难,更不愿意看着父亲如此辛苦。
他不干,就只能让父亲亲自去做,父亲为了大明,付出了多少,朱常鸿又不是个瞎子,他愿意分担一些年纪轻轻就积劳成疾,这也是大明中兴的代价之一。
朱翊钧和朱常鸿说起了潞王,那就是滔滔不绝,混世魔王到哪里都是混世魔王,最近传来的消息,潞王在金山国搞的军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