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崇高理想,厮杀数年,侥幸生还了下来,最终逼不得已,选择了成为匪帮的打手,这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但这种黑色的幽默,在以前,反反复复的上演着。
时日一长,整个辽东呈现出了一种混沌的局面,这种混沌的具体表现:就是连李成梁这样的总兵,都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军兵、将领,到底是匪还是自己人。
那时候,辽东人的身份是不明确的,军民匪贼的界限非常模糊,一个人,表面上是军民,其实暗地里是匪贼。
叶向高这些说法,朝中的大臣们是真的不太理解,军民和匪贼不该是完全对立的吗?
但朱翊钧知道叶向高说的是真的,因为在原来的时间线上,李如松就是被手下人出卖,被炤花部团团围住,最终战死沙场。
这位大明冉冉升起的杰出将星,就以这样一种方式,惨烈收场了。
高攀龙看到了辽东匪帮横行,说这是辽阳知府无德无才,但这不仅仅是政务上的问题,还有戎政上的一些遗留问题。
辽东戎政贪腐成风,军屯卫所的千户、指挥,把军兵当奴役差遣,动辄肉刑,重则处死,也无人过问。辽东戎政的总体败坏,催生出了万历初年的李成梁,戎政的整体恢复,让李成梁变成了现在的宁远侯。现在的宁远侯,以前听调不听宣、拥兵自重、养寇自重的李成梁,都是一个人。
现在呢?
现在是春风阵阵今又是,换了人间。
大明戎政全面恢复健康,镇抚司这个军队法司逐渐恢复了威严,戎政的康复,让辽东的一切欣欣向荣,吉林、辽阳的指挥使,都不敢轻易动用肉刑了,因为会被镇抚司逮捕归案,送往京师。
皇帝陛下对军兵的偏私,每个大明人都看在眼里,大明军容耀天威,可以说是陛下鼎立支持的结果,作为军队的庶弁将,军官,却不听从圣命,非要奴役军兵,有何颜面面对陛下的询问呢?
叶向高每每动摇的时候,看到了那一望无际的田原,看着忙碌的百姓,看着穿行的甲士,看着变得越来越好的吉林,他就会越发的坚定下来。
每个人都要走完人生这条路,没有什么,比清楚的知道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更让人值得庆幸的事儿了我是对的,我继续做下去,还是对的。
朱翊钧处理了这批摇唇鼓舌之徒,而且把他们“派’到了吉林去,皇帝坚决的态度,让这些贱儒立刻如同熄火了一样,不再对吉林之事指手画脚。
阳春三月下扬州,朱翊钧在万历二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