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翼带,就没人敢说,轮到了叶向高,就开始横加指责了起来。
“他是知府,不是总督。”申时行再次强调了一下叶向高身份,名不正,则言不顺。
“谁去?一说辽东苦寒,都不去,叶向高是自请前往吉林府,否则吉林设府,却连个知府都没有,这地方,现在还在开拓,有些非常之举,朕以为合理。”朱翊钧仔细考虑了下,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叶向高,他还是要保。
“不对,但没错。”申时行赶忙说道,他从来都没说叶向高做得不对,而是说,不合适。
申时行赶忙说道:“兵凶战危则聚,贼退匪撤则散,完全够不上私兵,这顶大帽子,不能给吉林带上,和当初的宁远侯带的家丁,还是有区别的。”
开拓健儿和李成梁的家丁,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开拓健儿有极强的季节性,刚入夏就会聚集,防止贼人犯境,等到年前,就会解散,而且备虏、攻伐期间,除了朝廷的恩赏之外,没有任何额外的赏钱。换句话说,这些营兵,不是吃的叶向高的粮,也不是穿的叶向高的衣。
这就决定了,这一支营兵,不是私兵,豢养私兵这个大帽子,扣在叶向高,扣在吉林府头上,叶向高和吉林府都担待不起。
“陛下,臣不解,为何叶向高要这么做呢?需要的时候就聚集,不需要的时候就散去,这也就罢了,开拓健儿打的都是最凶险的仗,都是拚命的事儿,额外的责任,却不给额外的赏钱,叶向高怎么做到的?”高启愚眉头紧皱,事情还是有点不太寻常。
聚集起来的开拓健儿,承担了攻伐的任务,是真的要跟蛮夷拚命的生死大事,居然不需要额外的赏钱,就能指使的动,简直是,让人难以理解。
“不是给叶向高拚命,也不是给朝廷拚命,而是给他们身后的家人拚命,至于为何这样聚散,是因为吉林太穷了,不能常备,所以才会这样聚散。”朱翊钧倒是了解里面的详情。
叶向高可是简在帝心的人物,他一个知府也有密匣,会说些奏疏里没法说的话。
吉林还是太穷,又需要一支这样具备了一定攻伐力量的营兵,只能如此了。
朱翊钧始终不认为叶向高养私兵,是因为这些事儿,朱翊钧都是一清二楚的,只是朝臣们不是很清楚而已。
“朕本来准备让京营派出,但叶向高十分反对,兹事体大,京营到了地方,粮草仰赖朝廷供给,容易引发过多的非议,也容易滋扰地方。”朱翊钧说起了为何会出现开拓健儿。
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