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都门清儿。
维新来,维新去,维新到最后,把自己的国祚维新没了,还不如不维新。
“这事儿你跟我说没用,丁亥学制的确是我在操持,但首辅也知道,有些事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高启愚眉头紧蹙,而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太子和豫中砖厂的老梁,在教育的看法上,都是一致的,人要读书,不读书不行。
这就是共识的力量,哪怕是威权如陛下面对这种共识,也只能认同,有个词叫大势所趋,五间大瓦房环环相扣,维新到了现在,连皇帝都停不下来了。
历史总是如此,循序渐进,周而复始的向前。
“你说的也是。”申时行叹了口气,就是高启愚答应,陛下答应,大明已经停不下来了。
张居正的确用回旋镖吵赢了,但也只能看着大明在因仁义而亡这条路上狂奔,而没有任何的办法。“其实大宗伯去南京之前,专门给陛下留下了一篇没写完的奏疏,大宗伯怕自己回不来,就给陛下看了,那本没写完的奏疏,申首辅也看过,就是严防察举制、举孝廉复辟的奏疏。”高启愚谈到了沈鲤的那本奏疏。
沈鲤是大宗伯,阁老,是礼部的掌舵人,他和高启愚也谈论过类似的问题,得到了一个结论,既然丁亥学制开了头,身后就已经是悬崖,一旦失败,就是举孝廉的深渊了。
“哎。”申时行自然也看过那本奏疏,千头万绪,汇聚成了一句叹息。
申时行意图干涉丁亥学制的持续推行,这件事,皇帝很快就知道了,高启愚因为种种原因,只能做个帝党,他写了篇密疏,打了申时行的小报告。
朱翊钧知道后,倒不是特别在意,这不是路线上的分歧,只是方式方法上的分歧,申时行又不是个提线木偶,他有自己的想法。
“已经停不下来了。”朱翊钧看完了高启愚的密疏,看完之后直接烧了,密疏必须密,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
别说申时行做不到,就是朱翊钧和张居正加一起,也做不到,拦不住了。
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可言,身后就是悬崖,因仁义而亡是个好的结果,现在回头,就不是因仁义而亡,而是因不德而亡了,因为不德而亡,就有些过于耻辱了。
因仁义而亡还能亡的晚一点,万历维新起码给大明续了两百年的国祚,如果因为不德而亡,也就这几十年的事儿了。
没有哪个朝代不会灭亡,因仁义而亡是一个好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