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甚至还知错不改,下次还来,把亲娘气到牙疼,父亲确实没揍过他,母亲揍他次数可一点都不少。
朱常鸿却没挨过揍,没有厌学,甚至连习武,都是自己主动要求,他甚至不以为那是吃苦,而是乐在其中,什么时间做什么事儿,不用大人去操心。
就成长的经历而言,朱常鸿更像皇帝,不仅是大臣们,连母亲都是这样说、这么认为。
母亲说过很多次,自打她十岁进宫,跟着孩子爹一起长大,皇帝现在什么样,十岁的时候,就是什么样,他们的父亲,十岁就亲事农桑就开始读农书,写农书了。
朱翊钧看着擡头的朱常治,也是略显无奈,太子不好干啊,压力太小不成器,压力太大成变态,皇帝很清楚,太子的压力一直很大,他这个皇帝在前面走,老四在后面催。
“朕不是被王景龙敲了那么一下,朕也不知道江山社稷之重,那时候朕就知道了,皇帝怎么了?皇帝也是个人,被杀也会死。”朱翊钧笑着说道:“治儿你好好做就是。”
王景龙,大明第一功臣!王景龙不刺王杀驾,王还在糊里糊涂,觉得朕与凡殊呢。
上一次老四胡闹带着骆思恭脱离了队伍,要看真正的大明,朝臣们请求严惩,皇帝做出了回应,朱批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表态,而这一次,皇帝在文华殿上,做了更进一步的明确表态,金口玉言,亲口认证。什么子不类父的传言,都是混账话,老大才最像他。
朱翊钧愿意如此明确表态,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朱常治说的厚脚掌,是连他这个皇帝都不了解的人间。朱常治再混账,他继位也不会成为一个昏君,这就够了。
“谨遵父皇教诲。”朱常治长松了一口气,眉宇间若隐若现的愁苦,消失不见了。
他十六岁,却已经没了少年气,不是不想有,而是不能有,他要稳重,他要识大体,他要顾大局,他要做符合太子身份的一切事。
太子的游记里,还有很多内容,让朱翊钧非常满意,眼下是大朝会,他没有多说,只是告诉了朝臣,他这个皇帝明确的圣意与承诺:太子不起兵谋反,他不会废太子。
朱翊钧对于皇子的培养,是不会养蛊的,因为做皇帝二十四年,他已经深切的理会了一句话,人心根本经不起考验。
至于老四去哪里,世界很大很大。
“臣为陛下贺,为大明贺。”申时行作为文官之首,看着朱常治露出了一个笑容,带着百官,恭贺皇帝,恭贺大明,储君有了储君该有的样子,无论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