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要朕赐给他们?”朱翊钧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势豪了。
阶级论无法广为传播,就是大明的肉食者们在阻止,因为按照阶级论前三卷,肉食者是天下罪人的结论,是显而易见的。
朱翊钧也理解,尤其是丁亥学制没有铺开之前,他也没有大规模刊刻过,结果现在,花了这么大的价钱,就为了求一本。
“挨了打,就知道疼了。”李佑恭笑容满面的说道:“他们要是挨了打还不知道疼,那才是蠢,这势豪岂不是成了笑话?挨了打,就知道哭爹喊娘,知道君父对他们好了。”
“那李大伴你觉得,该不该给呢?这可是三万银的贺表。”朱翊钧问李佑恭的意见。
李佑恭摇头说道:“不给。”
“不给?”
“陛下,臣去了解过了,这第三卷,有的人极少,不抄不借,不给外人看,大抵只有廷臣手里有真的,这是个门槛,而且这第三卷,也不太方便大规模流传。”李佑恭讲出了他反对的原因。
第三卷讲斗争,流传的太广,不太利于国朝的稳定。
“你都收了银子,却不给,这不太好吧。”朱翊钧也是为李佑恭的名声考虑,李佑恭这么办事,日后谁还给他送银子?
“爱送不送。”李佑恭真的不缺这点。
就一个皇庄,都够宦官们吃到撑,再加上各地矿监、税监,尤其是五个市舶司,银子是不缺的。内相的权力有的时候比首辅申时行都大,他要是真的聚敛钱财,可以用天下大祸去形容。
如果陛下有需要,他也可以为祸天下,当然如果陛下需要贤宦,他也可以很贤能。
冯保需要证明自己的忠诚,李佑恭从来不需要,他就是皇帝最忠诚的走狗,陛下拿他当人看,拿他当大臣看,他敢不效死?
“那行,那就不给了。”朱翊钧觉得李佑恭的理由很充分,名与器,不可轻授。
君主要自觉维护统治,尊重秩序,而不是破坏统治,破坏秩序,要慎重的授予权力和地位,来保持组织的足够稳定,进而调节各阶级的矛盾,不至于在激烈冲突中,毁灭彼此。
朱翊钧还是觉得姚光铭求阶级论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他看着李佑恭问道:“斗争卷,也没讲什么太有用的东西吧,至于花这么多银子?”
“天下事,都在这斗争二字里面。”李佑恭治学阶级论,陛下是斗争卷的作者,对斗争二字的理解,已经成为了本能,所以才会觉得斗争卷,平平无奇。
斗争的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