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第三卷是斗争卷,这些抄本都讲仁义礼智信,斗争卷不讲这些,都是假的。”
此言一出,戏堂子里一片死寂,安静到掉根针都能听得到。
“狗官!狗官!狗官!陛下的圣训,他们都敢藏起来,不让我们看!简直是无法无天!我要告御状,我要敲登闻鼓!”胖陈愤怒无比,连多读书不被读书人骗都做不到了,因为没有书可以读。
知识是昂贵的,也是有门槛的,这句话,对势豪也普遍适用。
“你告得赢吗?到时候,堂下何人状告本官,你如何应对?陛下日理万机,有功夫理你这点小事儿?若是穷民苦力告御状,陛下还会多问几句。”姚光铭有些颓然,还有些庆幸,自己有个亲哥!他看过,而且还精读过,虽然时间久了,记的不太多,也算够用了,帮他躲过了这次的镰刀。“到此为止吧,也不必试探了,还是议事吧。”姚光铭开始了商帮议事,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连姚光铭也是如此,刚说的议题,立刻就忘了,甚至有点驴唇不对马嘴,姚光铭也不再议了,约好了改日再议。姚光铭通过了自己的关系,写了本贺表,用了不少银子,让自己的贺表呈送御前,把事情简单说了说,希望陛下能赐姚家一本阶级论第三卷。
“这本贺表什么价?”朱翊钧当然注意到了贺表,笑着问李佑恭赚了多少钱。
“三万银。”李佑恭也没瞒着陛下,这一本贺表送到皇帝面前,价钱可不低,而且徒子徒孙们都得赚钱不是?
“你比冯大伴狠,冯大伴只收一万,你直接三万起步!”朱翊钧不打算没收李佑恭贪的银子,这是可以拿的范围,总得给个渠道,让这些势豪们把想说的话说出来,真的走官方渠道,这些势豪也只能歌功颂德。势豪们也想绕开官僚,跟陛下说说心里话。
“你不拿钱,他们还担心,你拿了钱,他们反而不担心了,恶人自有恶人磨啊。”朱翊钧笑着说道,势豪们都是恶人,李佑恭也是恶人,李佑恭真的不收银子,势豪们反而担心,天下事儿,有的时候真的很奇妙。
“陛下臣的确是个恶人。”李佑恭坦然承认,他确实比冯保要狠一点。
朱翊钧指了指自己说道:“朕也是恶人,朕收黄金,日后怕是要跟始皇帝收天下刀兵熔铸十二金人,成为暴政的典型了,或者汉武帝的算缗令、告缗令一样的恶政。”
朱翊钧一想到自己能跟秦皇汉武坐一桌,成为暴君典型人物,牙都能笑歪。
“这些个势豪们,脑子被驴踢了吗?以前叫嚷着阶级论是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