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的说道:「朕其实真不想让你办这趟差的,想要你把这口气儿撑下去,但不让你办,你又安心不下,只好让你办了。
「哎。」
冯保深吸了口气,开口问道:「陛下,老臣有个问题,憋了很久了,陛下为何不怪罪老臣当年的逆举呢?」
这个问题找不到答案,他就是到了黄泉也无法瞑目。
陛下从来都是睚眦必报,下死手从不手软,但唯独没有报复他当年的逆举。
甚至临到了,陛下都愿意降阶来探望他。
「当年朕朝不保夕,不是娘亲、先生还有大伴保护,朕能不能活着长大都两说,始终都是内部的小摩擦、小矛盾,朕拎得清。」朱翊钧就知道冯保始终都没放下过当年的事儿。
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冯保当年所有行为,都没有脱离过皇帝这个阵营,这就完全足够了。
「也就是说,陛下拿臣当自己人?」冯保听的不是很真切,也想不太明白了,询问自己理解的对不对。
「从来都是,你又不跟外臣勾结,那就一直是自己人。」朱翊钧笑着说道。
朱翊钧继续说道:「朕给大伴,在金山陵园准备了地方。」
「金山陵园——那也是老臣这个阉贼能去的吗?士大夫们能乐意吗?」冯保猛的睁开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君王。
真的够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