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轻浮,不似他平日的作风,又自己撒了谎没底气面对南宫天,陷入了两难。
“陛下明知故问。”姜欣雨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和淡定,咬牙回了他一句,也不想多言。
“朕当然知道,不过嘛,朕还知道,对于此事,爱妃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臣妾惶恐,这事儿不在臣妾应该讨论的范畴之内,陛下还是让臣妾先行告退吧。”姜欣雨再次表明自己的目的,就知道南宫天看出她的心思故意做给下面那些人看,这下她知道的那些事情还得斟酌斟酌要不要告知与南宫天了。
说了没好处,不说好像走不开,姜欣雨有点儿发愁。
二人在上面耳语一番,底下的人亦是神色各异,好不尴尬。只能感慨圣意难测,不可胡乱猜度。
见姜欣雨各种躲避这个问题,南宫天直觉她对流民一事有所帮助,便更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干脆高声说道:“既然爱妃此时身子不适,今日便坐于朕的身边,这座椅还是按照爱妃的想法做的,再加上你今日有功,身子不适,若是你我二人同坐也合礼数。”
听到此话,姜欣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快要被逼疯了好嘛,底下那些臣子高深莫测的神色叫她隐隐觉得不安。至于流民这件事情,若没什么权力,谁能做到?还不就是朝堂上面那些勾心斗角的恶心玩意儿,她姜欣雨此刻多说一句话就等于多危险一分,这生意,的确不划算。
思量不过一瞬,姜欣雨甩开南宫天的手朝他跪下,并用最大声音高呼:“陛下,此事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这帝王之位怎能和他人分享同坐,况且就算是要坐今日也应当是一国之母才配得上与陛下您齐坐,这朝中大臣看在眼里,您这样,倒叫臣妾难堪惶恐了。”
“无碍,今日烦忧之事甚多,若是有你在朕的身旁指点一二,定然能令局势有所缓解,这样看来,相信众卿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南宫天发挥了他淡定的本领,一口气说得莫名动人心志叫人信服。
低下的人大多猜测不已却又想不通,事情怎么转变如此之快,南宫天刚才还在讨论流民一事,这下有开始展现对后宫佳丽的宠信,也不知他是何用意。
云易卿只是静静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脸上笑容不变,反而是南明辉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了解南宫天,那模样分明就在说这事儿他不放在眼里。看来是有了分寸,解决下去也比较轻松。
推辞不了,姜欣雨只好乖乖坐下,崩着身子听南宫天吩咐那侍卫:“行了,你先回去,朕立马派人给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