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儿他也想不通,平日里南宫天也是命了户部好好的安顿好这些个流民不让他们来到繁华的地段闹事,今日大批流民聚集宫外,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思考无果,南宫天便问到流民都干了什么,可有过激情绪之类的。侍卫见皇上语气也还算宽松并无生气的意思,也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赶紧回答:“目前来看,他们也只是聚集在一起,并没有干什么,也不似以往那般情绪激动,一个个围着宫墙坐着不走,倔得很。但是统领怕有什么事情会接着,命属下前来禀报。事情有关京城安危和皇家颜面,让皇上早做定夺。”
这侍卫还有几分胆识,能在南宫天面前一口气顺畅说完这么长一段话,让南宫天有几分欣赏,不过,这个时候可不适合感慨人才,事情还未解决,他却开始跑偏。
见南宫天沉默,姜欣雨缓缓走出,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低声请道:“圣上,臣妾忽然觉得不舒服,可否先行告退。”
一句平日里无关痛痒的话语,放在这个时候,殿中但凡有几分智商的人都看得出姜欣雨并没有哪里不舒服,怕是不想参与此事,先行避开了。
也是,一个品级不高的后宫女子,刚才一事在朝堂之上已是风光无限,若是继续掺和只怕过极必反,到时候一不小心卷入朝中政事可就不好脱身了。
云易卿挂着莫名的笑容,充满戏谑地看着姜欣雨的背影,看她装柔弱不舒服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有趣有趣,哪里还记得自己要气一气南宫天的事儿。
就在众人猜测各自心思的时候,南宫天却是轻松一笑,一边向姜欣雨伸出左手,一边说道:“爱妃怎的这般不爱惜自个儿身体,既然不舒服也不早些时候告诉朕,快过来让朕看看可有什么事儿。”
这人……还真是厉害。
姜欣雨心想这事也算是完结了,原本是要避开,却被南宫天三言两语拉得更近,看来这下跑不掉了。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儿拂了南宫天的面子,姜欣雨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那几个台阶走得可谓是举步维艰。可知道,帝皇之位威严不可侵犯,自然设得要比其他人的位置要高出许多,姜欣雨一走上去更觉得心里不自在,生出了一股要逃走的念头。
只可惜南宫天一副很心疼她的样子,左手更是用力地牵着她的手,叫她半分也挣不开。
“爱妃何处不适?”南宫天靠在姜欣雨的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更是令人不自在。
本来和南宫天也不算亲近,这样的动作在姜欣雨眼中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