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是带了三分喜气,道:“独孤兄弟莫要谦虚了,陈兄弟我与他相识几日便看出他为人颇为孤傲。可他对独孤兄弟你却这般礼遇,这浪荡子之说,赵某可实难相信啊!”
独孤傲云听了哈哈大笑,道:“好好,不言浪荡之说。小弟我赋诗一首,两位哥哥可是莫要笑话。”
陈赵二人互视一眼,陈友谅笑道:“过谦为傲了兄弟!”
独孤傲云抚额一笑,开口道:“金宫玉阙高且寒,泰山之顶非武巅。茅屋陋巷佳人伴,闲侍诗花换酒钱。”
陈友谅道:“不想独孤兄弟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心境,友谅拜服。”
独孤傲云一笑还未及说话,就闻屋顶有极轻的脚步声。他还没做出动作,只见赵姓男子把手中空杯往屋顶一掷,把屋顶打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
一紫裳蒙面女子一脚正踏其间,一个身形不稳就掉落而下。
那女子武功也是不弱,这丈许高的距离只身影一旋就稳住了身形,并宝剑出鞘,直指独孤傲云。
独孤傲云没想这女子是奔着自己而来,他琴不在手,只得点足而退,取琴入怀。
陈友谅见来人不过是一小小女子,提刀欲拦,却被赵姓男子一把拉住。陈友谅不解其意,甩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赵姓男子也不答他,只对着那紫裳女子一礼道:“不知仙子驾临,适才在下唐突了!”
那紫裳女子也不答话,只仗剑立于窗前,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冷哼如同信号一般,一大批紫裳女子人从屋顶、窗、门鱼贯而入。稍息就把这不大的雅间占满,可此时她们谁也不动,如先前那女子一般仗剑而立。
“无忧宫今日只杀那抱琴淫徒,闲人给我马上滚。”一道清冷声音在这屋内响起,众人便见一抹碧色从屋顶旋转而下。
这声音别人许是不识,独孤傲云可是知道又是那“灾星”林冰。
赵姓男子听了这话如蒙大赦,拉着陈友谅就向外走。
陈友谅哪知这无忧宫究竟如何厉害,这不过二十几个女子,己方三人还能这般丢脸的不战而逃?所以问了一声:“独孤兄弟...”
赵姓男子可是不敢让他留下来,仗着自己武艺比陈友谅高,直接就是把他拖出门去。
陈友谅被这一拖也有三分懂了,所以半推半就地与赵姓男子一起出了这酒楼。
独孤傲云也没指望那本就可能是对手的人相救。只等那二人出了屋子,怒声道:“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