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一过,家家闭户关门,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分外冷清。除几家未客满的客栈灯火微亮,就只剩一酒楼因有客人未走,而大大灯幌高挂,于这漆黑静夜如同指路明灯。
此时正有两路人马往这明灯之下集结,看那步调一致的样子,皆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于这酒家中把酒言欢的独孤傲云三人此时尚不知危险的临近,虽不至于喝醉,但也着实有些微醺。
兴之所至,陈友谅道:“你我三人都是天涯旅客,今日却有缘于此处畅饮。在座之人都是妙人,何不以酒入诗,或诗或词,且赋上两句,以为下酒之乐!”
独孤傲云拍手称道:“好好好,这个提议好!”
赵姓男子笑言:“快哉!在下痴长几岁,就赵某先来。”
他端着酒杯沉思了一会儿,咏道:“天涯客于古道逢,围案煮酒论西东。于家不言江湖志,提刀立马天山同。”
独孤傲云听了此诗只道了声:“赵兄远志,钦佩钦佩!”
陈友谅听了这话心下却是有几分不悦,不久便也释然,道:“赵兄乃仁刀书生邓门主亲传大弟子,这一统西域自然指日可待。”
赵姓男子听了这话轻抿了一口酒,笑称:“醉话醉话,师父门下能人甚多,赵某恐怕都排不上号。”
他看了陈友谅一眼,话中明显另有深意,就像在说,“我救你一命,你还有脸跟我抢这门主之位?”
独孤傲云可是没心思理会这师兄弟二人的小心思,这“仁刀书生”不就是邓济舟吗?于马如龙案有重大嫌疑那人。
这里独孤傲云心思电转,陈友谅和其师兄也“客套”完毕。
“友谅这里也得了一首,两位高才,给个品评?”陈友谅道。
言罢他高举酒杯一口而尽道:“酒称诗勾壮胆色,无心江湖为豪客。男儿有志当天下,收拾江山胡虏破。”
独孤傲云听这诗中意图明显,竟是如朱重八一般欲君临天下啊!帝道之剑恐怕也是他心中之念,这济世门嫌疑更大了。
赵姓男子听了这诗却是一笑,心道:“这就是不会与我争咯!”
独孤傲云站起身来,道:“两位兄台皆是大志于胸,我这整日只想着风花雪月的浪荡子甚觉惭愧啊!”
陈友谅道:“浪荡子?莫言兄弟你实在不像个浪荡子,就真是,当个浪荡子也要资本啊!我这出身渔家,浪荡一天都得饿死一家。”
赵姓男子听了陈友谅无心与他争门主之位,心情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