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用客气,冀哥让我保护你,应该说谢谢的是我,还好你没有受伤,不然我恐怕冀哥会发疯的。
说到这,舒凝冲我笑了笑。
我靠在出租车柔软的后座上,脑海中却是始终闪烁着刚才那一幕,从天空落下的铁锤,在我的角度,自然是能够看到的,可舒凝在底下,她绝对是毫无知觉,从我开口提醒,到她做出反应,这个过程行云流水,我试图将我自己代入到其中,如果是我遇到了同样的遭遇,能不能脱险呢?最后得到的答案竟然是不会!一个正常人,在听到提醒之后,第一个反应绝对不是遵从,而是停顿,他会愣在原地!
可舒凝,完全没有丝毫的停顿,这种敏锐,真的是巧合?
我曾经看过报纸,在危急关头,有些人的确能够激发人体潜力,做到匪夷所思的事情,莫非舒凝正是这种情况?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相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