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过心里面仍然有些担忧:“你的身体可以吗?”
舒凝露出灿烂的笑容,放心吧,我的身体很好的,医生都说过经常走一走,有助于身体的恢复,实在不行,一会儿要是累了,咱们就在坐车,我不会强撑着的。说完,她就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这种透明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神,杀伤力略大,我只能妥协,跟舒凝一起往市里走去。
医院到琴行,其实并不算很远,为了更快的到达,我们走了一条近路。这条路上行人明显的稀少,乒乒乓乓的声音在两侧响起,我抬起头,原来这边正在修缮大楼,一群工人戴着黄色的安全帽工作着。我看舒凝走的有些艰难,小巧的鼻尖都沁出了细细的汗珠,说道。
“我去给你买点水,咱们走慢点。”
舒凝点了点头,我小跑到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两瓶农夫山泉,将找零塞回口袋,就朝舒凝走去。
她站在我的二十步之外,并不算太远,见我过来了,露出笑容冲我挥手,我也换以笑容,舒凝有一种很特殊的魅力,那就是会让身边的人被她所感染,很容易的就能进入到一种温暖的状态。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头顶高楼的工人们忽然间发出一声惊呼,乒乒乓乓的敲打声一滞,原来是有个人出了差错,不小心撒开手,铁锤就从几十米的高空落下!
这一幕,让我毛骨悚然,大喊一声:“小心!”
我全身都紧张了起来,铁锤的落点差不多正是在舒凝的头顶!我就要朝她狂奔而去,但明显有点晚,眼看着就要落在还茫然不知情的舒凝头上的时候,站在原地的她竟然有所感应,展现出完全不符合她该有的敏捷,侧身一躲,铁锤落在她原本站立的地方,发出一声巨响。而舒凝却是蹲在一旁,头埋在两腿之间,瑟瑟发抖。
我长舒一口气,赶了过去:“你没事吧。”
舒凝眼中满是慌乱,摇了摇头,牙齿轻轻咬着嘴唇,似乎在忍受心里面的恐惧。我看了看楼顶上的工人,他正一脸焦急的张望着,也就没了计较的心思,打了一辆车租车,就和舒凝一起坐在后排。她小口小口的喝着农夫山泉,也不说话,我在旁边坐着,忽然间觉得有些蹊跷。
“舒凝,刚才那铁锤你是怎么躲过去的?”
她眼里露出回忆之色,吓得身体一缩,似乎很害怕的样子,她说道。
“我也不知道,听到你的喊声之后我就很害怕,下意识的就闪避过去,其实我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这次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