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异常犀利,动作更是十足的粗暴狂野!
她刚开始还能咬着莹唇忍着,可是慢慢地随着意识变得淡薄涣散,她好像忽然回到滨海那座落败不堪的园子。
一间漆黑的屋子里,木头的房门紧紧闭着,一个瘦骨嶙峋披头散发的女人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根藤条,咬牙切齿地就往她身上狠狠地抽打,一边打一边骂。
小艾跑过来求情,却被女人一脚踹倒在地,可小艾还是哭喊着抱着女人的腿不断地尖叫抽噎。
听到哭喊声的邻居跑过来使劲的砸门,一下下,像是敲在容胭那颗脆弱的心脏上……
她平均每个月都要被打一次,其中有一次被打的厉害,还是邻居发现及时送去了医院。
可是,容胭一直都知道,那个女人是爱她的。
她糊涂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而她清醒的时候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抱着容胭止不住地哭。
再后来,那个女人终于解脱了……
大片大片的血,好多的血流淌到她的脚边……
“遇城!”容胭从回忆中猛然惊醒的时候,眼睛里满是透明的液体,她轻颤着声音唤他。
可身上的男人并不在意,低着冷峻的头颅便狠狠封住她的唇舌,肆意霸道地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她惊恐地推拒他,几乎有点失声尖叫:“你给我解开!遇城,我求求你,帮我解开!”
终于,她尖叫的声音唤醒了男人的一丝理智。
他冷厉的目光睇到容胭苍白的面颊上,眼角满是泪痕,乌黑如墨的长发肆意徜徉在床海里,她颤抖着声音一遍遍地喊他:
“遇城,你放开我!”
说实话,江遇城从未见过容胭这般模样。
从未。
如果说林湘从没亲眼见到过容胭流泪,江遇城何尝不是!
男人周身散发而来的那股森冷寒彻的气息瞬间消退全部,他心头涌过一阵心疼,迅速抬手将绑在她手腕处的那条领带解开!
“遇城!”解开的一瞬间,容胭哭喊着慌乱地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对不起,胭胭,对不起。”他心疼地拥住她,温柔地一遍一遍地哄着她。
看见容胭这般受到强大惊吓的模样,江遇城这才陡然想起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
“今天是我妈的祭日……”她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整个身子颤抖的厉害,就连音线都跟着微颤起来。
那一刻,江遇城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