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然挑眉继续问:
“那去看了什么?”
“江先生不是都知道了吗?为什么还来问我?”容胭不冷不淡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
终于,男人仅剩的耐心全数耗尽!
他凛然起身,快步迈向卧室。
一双寒彻万分的眸子定格在衣橱前正换着睡裙的雪白身段上,真丝的睡裙陡然垂下遮盖住那柔软白皙的肌肤。tqR1
“我想听江太太亲自解释!”江遇城冷厉的俊颜下压抑着一股盛大的怒火。
傍晚还不见容胭从滨海回来,他便不放心地派人去查了她的下落,这才得知她是坐着项权昊的车一起下的高速。
她是否真的去滨海,没人知道,也没人知道为什么她会和项权昊在一起!
“没什么好解释的。”
容胭抬步绕过站在卧室门口的男人,转身就要进入旁边的浴室,却被他狠力地一把扯过手臂,直接生生地抵在卧室的门上。
他黑色的瞳仁里有怒火在流转,可音质寒冷锋利:
“容胭,你把我江遇城当成了什么?”
“那敢问江先生,你把我容胭当成了什么?供你随时消遣的玩物,还是暖床的工具?”被他扯得手腕发疼,可她仍旧仰着艳丽的容颜,不答反问。
“玩物?”身前的男人低低地冷笑出声,奋力一把拽过她直接将她压在卧室的大床上,他冷凝着一张俊颜怒声一句:
“那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玩物该有的下场!”
他说完,大手便直接撕扯向她身上刚刚套上的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
“江遇城,你王八蛋!你别碰我!”
容胭在床上向来被江遇城宠溺惯了,绝大多数都是被他细心呵护着极尽温柔地对待,像今晚这般疯狂地粗暴,甚至是毫不怜惜,真的少之又少。
可身上的男人怒火正盛,完全不理会她愤怒的不满。
她的纤手握成拳头不时奋力地砸在他胸口和肩上,男人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之色时,他一把扯掉脖间的领带狠狠缠绕在她的两只手腕处!
“怎么,不让我碰,打算让谁碰?项权昊么?”他薄唇吐出冷酷的字眼,手上的力道猛然一带将绑在她手腕处的领带直接系成死结!
容胭刚要怒火地抬腿踢开他,却被他冷着脸色压制住,往日里缠绵悱恻的亲吻此时全部变成了啃噬,他唇齿的每一分力度都是奔着让她产生痛楚的感觉而去的。
他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