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好久没见,我们姐妹两个叙叙旧!”邢菀笑着朝迎面而来的林霆走过去,亲昵地便楼上他的腰,脑袋懒懒地靠在他肩上。
“邢菀姐,林大哥,我们先走了!”容胭迅速从椅子上起身,礼貌地朝两人笑笑。
“好,路上小心点!”邢菀笑着朝她挥挥手。
至始至终,江遇城一直跟在容胭身后,穿过林家的园子,开门上车。
车子里冷气开的很足,容胭坐在副驾驶座上,忽然觉得手脚冰凉。
她不是被邢菀的那句话惊吓到的,而是她现在的感觉就如同邢菀所说的那样。
她想和他拉开距离,但是他却出手救过她两次,一次在花都,她的手被酒瓶划伤,一次她高烧不退,昏迷在林园的浴室。
她想着尽可能的躲开他,却不知不觉已经进入SenWell,与他同在一个屋檐下工作。
邢菀的那句话不停地在她脑海中盘旋。
“容胭,无论你爱不爱,江遇城这个男人,你都没办法躲开……”
黑色的宾利轿车直接驶向容胭租住的独立小楼。
容胭看着旁边男人好似熟门熟路的样子,艳丽的容颜上忽然平添几分诧异。
江遇城怎么会知道她租住的房子?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车子悄然熄火,男人颀长的身子微微侧着,他单手放在方向盘上,锐利如豹的一双黑瞳紧紧锁视她。
“已经很晚,七哥进去好像不太方便!”拒绝的话,容胭轻而易举地说出口。
她低着艳丽的头,解开身前系着的安全带,轻然推门下车。
江遇城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容胭给他的答案,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他沉眸看着她下车,并客气地朝他浅笑一声:“七哥,路上开车小心点!”
江遇城是何等精明的男人,怎会不知道容胭是在故意和他拉开距离?
想到这里,男人幽暗的眸色最后望一眼车外的容胭,发动车子,很快驶出了长街。
容胭进入小楼,从进入浴室洗澡,到倒进床上睡觉。
在林宅,邢菀的那句话犹如魔咒一般在她梦里盘旋了一整夜,久久挥散不去。
……
周末的清晨,容胭还没有从噩梦中醒来,床头的手机就如同连环夺命似的疯狂不停地震动响铃。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接听的手机,“你好……”
“胭胭,今天是周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