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想到了其他事情,有些走神了!”
两人走至园子主道的一棵法国梧桐树下,暖黄的路灯就立在路边,旁边还摆着一条白色长椅。
容胭走得累了,便在椅子上坐下来休息,“邢菀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
“我说,你跟江家的关系我了解,但是你跟城少,又是什么关系?”邢菀静站在路灯下,沉声问她。
她跟江遇城的关系?
如果说是单纯的七哥与弟妹的关系,邢菀根本不信,否则她也不会开口这么问了。
容胭坐在长椅上,沉思了片刻。
但是脑海中没有得出任何一种答案,她朝邢菀摇摇头,浅声道:
“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算是什么关系。”
“知道刚才打麻将的时候,你一个生手为什么可以连赢五局吗?”邢菀走过来,与她一同在长椅上坐下,她的眸色带着邪气与妩媚。
容胭不说话,等着她继续把话说下去。
邢菀对她勾了勾唇角,笑起来:
“当然是城少暗中做了手脚,像他那种赌场牌局里混大的狠角色,出老千又不漏痕迹,当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出老千?”容胭闻声,挑挑细眉。
难怪她一个生手可以连赢五局,甚至连自己怎么赢的都不知道!
邢菀笑着摆摆手,道:
“我也没看出来,是林霆趴在耳边告诉我的!那我想既然城少一心想要你赢,我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卖他这个人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到邢菀的话,容胭心里更为困惑了。
江遇城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容胭再次走神,邢菀轻轻用肩膀撞了撞她,语气意味深长地提醒她:
“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人好,之所以对她好,那一定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这句话,容胭十分笃信。
这两年来,她所碰到的男人都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身体也好,要她出手帮忙也好,满足他们作为男人的虚荣心也好,无一例外。
“容胭,无论你爱不爱,江遇城这个男人,你都没办法躲开!”这是邢菀起身离开长椅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容胭忽然变得沉默起来,风起时,将她耳鬓的一丝长发吹了起来。
“在说什么,这么长时间?”从别墅大厅里走出来的两个男人,此时已经追上了两人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