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觉得奇怪,竟然是一直走向郊外。
穿过一片竹林,远远看到一名白衣女子站在月色下,不知是人是鬼。
“武二娘子,那便是我家小姐,她有事找你!”
潘金莲看到是一名女子找自己,也放松了心情,慢慢走过去,但不敢靠得太近,远远问道:“姑娘是何人,找我有什么事?”
那女子一回头,潘金莲不禁一声惊呼,更抢前两步,惊喜道:“原来是你!”
女子一下子跪下:“娘子请恕罪,奴家是迫不得已!”
原来那女孩便是当日在西门庆府上,说自己缎带崩裂,让潘金莲缝补,借故引诱她到西门庆房间的少女。
“过去的事情不必说了,我家大哥给西门庆陷害入了牢房,只有你出来作证,他才可以脱离苦海。”
“娘子,奴家是不能出来作证的!”
潘金莲听了为之气塞,不过稍一回神,便明白了,柔声道:“是西门庆要挟你?”
“奴家本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可惜家父遇到陷害,以至家道中落,最后诺大一个家只剩下家父和我,还有一个小丫头,我们要到登州投靠亲戚,奈何来到此处,家父患了重病。”
“我们耗尽盘缠也是回天乏术,他终究是去世了,奈何我连殡葬家父的银子也没有,不得已,在客栈掌柜的介绍下,找到西门庆,他答应为我家父料理后事,奴家便要跟了他。”
“这也是无奈之举,那人为人精细,还让奴家签了一纸契约,必须服侍他三年,才能离开,现在才三月,那日他让奴家欺骗娘子,说事成后便撕毁契约,还我自由身,我迫于无奈,只好听从,可良心责备,只好委托那小哥去找人打救你,幸好也有惊无险,我才安稳。”
“西门庆当下又食言,不肯让奴家离开,还说我要是替娘子说话,便令人将家父的坟墓也挖了,我不敢妄言,好不容易今晚是父亲百日,才得以出来拜祭,顺道给娘子道歉。”
潘金莲一听,心中凉了半截:“就算你给我磕一百个头也于事无补,罢了,她也是可怜人,何必为难。”
“道歉倒不用,让我知道真相也是好的,如无其他事情,我便离去。”
潘金莲转身就走,少女一把挽着她的手,说道:“娘子,今日是家父的生辰,何不喝了寿酒再走。”
潘金莲不禁后背一凉,这里只有一座孤坟,应当是她父亲的,她竟然说自己父亲的生辰,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她强自镇定,说道:“原来今日是老伯的冥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