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趁着夜色匆匆赶回家里,关上了门,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可一放下来,立刻狂跳不已。
她旁边住的便是王婆,想想不妥,立即逃去后门,搬了桌子顶住,看看身上,还挂着树叶,她轻轻摘去,虽则知道满身泥污,可不愿意去洗澡,总是担心王婆会带了西门庆强行破门,若是身上没了遮挡,十分不安全。
她到了武松的房间,找了一阵,找到一把匕首,紧紧握着,躲进他的床上,用被子盖了下身,才有一丝安稳的感觉。
良久,她才意识到自己为何惊恐,是因为家里没有男人,原来自己一生要强,也不过是一个需要爱护的女孩而已。
她举目向房门望去,朦胧间总是看到武大郎笑眯眯慢吞吞的身影,不禁叹道:“他如何受得了那杖刑。”
想着想着,泪眼婆娑,他心痛武大郎,可并没有后悔刚才的行为,她是武松的人,便不能让任何一个男人碰身体半分,这是她无法退让的原则,就算是武大郎知道了,也是赞成的。
她抱着被子,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武松身体的气息,令她心中温暖。
就在惊惶,担忧,思念中,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嘭嘭嘭,一阵急速的敲门声,将她惊醒,看看天色,还是一片漆黑。
“是西门庆!”
潘金莲心中没有了惶恐,紧紧握着匕首,心道:“来的正好,干脆将他杀了,自己不过填命,也不需担心再受折磨,大哥没了原告,自然也是有人打点,会放出来的。”
她心意已决,跳下床,将匕首藏在身后,走到门前,从门缝外张望,只见一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正敲着门,还不住的左顾右盼,似乎有点紧张。
她仔细的听了一下,确定门外只有一个小姑娘,没有其他人,才开了门,小姑娘看得潘金莲脸色惨白,果了一只手臂,身上满是泥污,十分诧异,不过还是行礼道:“奴婢奉主人的命令,来找武二娘子。”
“我便是,你主人是谁?”潘金莲冷冷道。
“当下不方便讲,请娘子随奴婢去便是!”
“好,你等等!”
潘金莲心中冷笑:“好你个西门庆,竟然又派一个小姑娘前来,我便带了匕首,贴身藏着,到时候故意依你,趁机一刀结果了你的性命!”
她心意已决,走上楼,拿了一件衣服,直接套在身上,便随着小女孩而去。
女孩脚步非常急速,低着头,似乎怕被人认得,潘金莲紧紧跟着,她死意已决,便不再害怕了,走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