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

牧云锺苦涩一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希望下辈子不会遇见你。”

她真的怕了。

这辈子唯独怕的人。

她所有计划，计谋和想法，全部被陈阳一一识破，在他手下被粉碎。

那种绝望无人能理解。

既然无法这辈子无法改变，那就下辈子别碰到他。

“下辈子啊？我不知道，至少这辈子你没法改变了。”

陈阳忽然又将牧云锺放到轮椅上，转身坐下轻笑。

“你，这是？”牧云锺一怔。

她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可这是咋回事？

“没什么，看看你的反应。”

陈阳咧嘴笑，“我对你的表现还算满意。”

那一刻的恐慌，剧烈的心跳声，绝对不是装的。

显然是真正的畏惧陈阳。

尤其是闭眼流泪那一刻，陈阳感受到她情绪中的死寂。

“你，试探我？”

牧云锺一怔，没想到考验来的这么快。

“怎么？不行？”

陈阳抬手在她胸口按了两下，咧嘴笑：“当然，不要以为这就会让我相信你，我依然不信你，不会帮你。以后考验会很多，说不准你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