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没有了底线，可能是魔鬼吧。”

牧云锺苦笑摇头，最后深吸口气道：“我也许会改，但也许不会。我曾经怎么样还会怎么样，我就是我，因为他人改变，那就不是我了。只是，我会让自己更加像个人，更感性一些。”

陈阳轻笑，满意点头。

牧云锺最厉害的就是那谁也无法猜透的心思，谁也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做什么。

尤其是她会抛弃一切所谓底线，任何禁忌。

这样的人很危险，也不好控制。

但，所谓能人善用，如果她真能做出改变，也将会是一个强有力的助力。

至少陈阳觉得，赵雨曦身边需要一个这样的智囊。

赵雨曦有大将之风，统御之才，野心很大，欲望很强。

如果能有智囊相帮，必将如虎添翼。

“你灭掉我们牧家，斩掉我双臂，让我很恨你，想要杀掉你，但现在想到你看到你……就心慌，就害怕，全然没有了报复的想法，感觉自己那么天真可笑。”

牧云锺苦笑一声，道：“既然杀不了你，索性不如帮你。为了自己，也为了菲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对她这么好，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害她，对吗？”

“虽然你口才很好，说得我很心动。但想让我相信你，帮助你，仅仅几句话不太可能，我压根不信任你。”

陈阳平静道：“如果想让我相信你，需要接受考验。”

“我理解。”

牧云锺点头，如果陈阳直接答应，她还会警惕。

“你，你干什么……”

这时，陈阳忽然站起身凑近来，抬手扣住牧云锺的脖子，提起来送到面前紧贴胸口。

牧云锺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心脏噗通噗通狂跳，没有反抗没有异动。

只是嘴唇止不住的颤抖，神色略显惊惧，脸色苍白，眼神闪过一抹忌惮！

那种神态，犹如那晚被斩掉双臂！

“你，你干什么！”

“杀了你。”

“为什么？你不是说……”

“还是不放心你这个隐患啊。”

陈阳冷笑，“我答应菲菲放过你我做到了，她一定不觉得我会杀你，所以我杀你她不会怀疑，还是杀了吧，斩草除根。”

“你！”

牧云锺脸色惨白，神情有些绝望。

“临死前可以说说看，有什么遗言？我帮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