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若是要赶着来见证我等拜堂,又何必越墙而入?这吓得众人,可是有些过意不去吧?来来来,既然你来了,我便给你找个好好位子,今日便好好喝一顿。”
现如今,眼见着卓飞此番假惺惺的样子,王忱的怒气油然而生,便是抬手指着卓飞说道:“我也不与你绕弯子,三日前的比试应当不算,我们再比过!”
众人听得王忱说出此话,不由得都是一愣,就连卓飞也好生奇怪,但是他毕竟不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暴露,便是说道:“王兄,这是何意?我们比试不是都在大家的眼中见证之下进行,怎地又是不算呢?”
只听王忱也是冷笑一声说道:“便是你光明正大胜了我,我自也无话可说,可惜不巧,便是你设计加害于我,岂非胜之不武?”
卓飞闻言顿时茫然,心道这王忱本来不也有意要故意落败?亦或是他其实早就对秦小姐心生爱意,如今后悔了,但是想来也好笑,是他自己要让,便是如此事到如今又岂容他来后悔?这便上前一步说道:“王兄,我敬你是个英雄,但是说话可也要有个度,你便说说,我是如何胜之不武?”
王忱本来就知晓一切,便也不慌不忙指着卓飞的手腕说道:“你敢撸起袖子给大家看吗?”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卓飞的手臂,卓飞不想王忱竟知道自己手镯藏毒之事,也是一愣,但是依旧故作镇定地说道:“王兄此言何意?”
王忱此时便已不再与他客套,作为江湖之人,行大义之事便是流江派的作风,只见得他一个箭步上前,便是不等卓飞反应便抓过了他的手腕,随即一把撸起他的衣袖,露出一个明晃晃的手镯说道:“敢问这是什么?”
“王忱!”眼见得王忱一把抓住自己的儿子,卓老板的脸面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一怒之下便一拍桌子起身怒道,“别不识抬举,你可知道今日是什么场合吗?”
听卓老板问,王忱自然也就答道:“自然知道,这本是我家小姐与卓公子的大婚之日,这里是拜堂成亲之地!”
“那你还敢造次?”卓老板听得王忱面不改色怡然说出此话,顿时更加生气,只听得他怒道,“识时务的,便迅速退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来人!”
一声喝罢,便见得卓府四周出来数十手持棍棒的精壮男子,各个面露怒色,直直看着王忱。
但是便是这一些人,平日里欺压百姓平民便是绰绰有余,可是如今,面对的是王忱,便好似以卵击石一般,王忱自也不会放在眼里,但是此时他也知道尽量还是不要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