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王忱更是大惊失色,忙说道:“可不要乱言!”
“怎么是乱言?”悯儿也说道,“起先我们也不知道,直到早晨给姐姐化妆之时她才告诉我,那个卓飞根本胜之不武,他下毒害你,你完全可以再提出挑战的。”
“此话当真?”秦管家闻言也是大惊,便看向王忱,却见得王忱也是点了点头说道:“真是真的,但是我这番前去抢亲,也是颇为不妥吧。”
“去!”忽而,只听得秦管家坚定说道,“如果是这样,你便是能名正言顺前去。”
“秦管家……”王忱闻言,又再一次默然,直勾勾看着秦管家说道,而秦管家则出奇地坚定道:“我说了,我也后悔了,但是如今就是有这么一个机会你却不要放过,老爷和夫人去得早,我便是自小看着小姐长大,虽然有些厚颜,但是确实也把她当自己的闺女一般看待,所以,我觉得,她开心才是作为一个‘父亲’最大的愿望,我觉得你靠得住,虽然我对你还是所知甚少,但是我却由衷地信任你,所以,你去吧。”
王忱看着秦管家说到动情也落了泪,而情儿以及悯儿又万分期待地望着自己,顿时重重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赶紧!”秦管家见得王忱答应,便说道,“午时便是拜堂的吉时,现在还没到,应该还来得及!”
这便不再耽搁,只见得王忱毫不犹豫一跃上了房顶,又是轻轻一跃而出,转瞬便消失在众人视线,唯独听得情儿与悯儿对着上空高喊道:“王忱大哥!一定要把姐姐带回来啊!”
王忱轻功此时已然出众,便是轻轻一点房顶瓦片,便能跃出数丈乃至十余丈之远,他那日依稀记得,自己晚上归去路过卓府,便寻着记忆跟去。
不多时,便听得鞭炮之声作响,锣鼓声也不绝于耳,他便知自己定然找对了方向,果然又不多时,便看得一间偌大的府邸,此时红绸装点,好不喜庆,而院中宾客满满确实嬉笑声声,打眼看去,便是见得卓飞与一红头新娘正对着端坐在椅子之上的卓老板与卓夫人下拜。
便听得那主持婚礼的主司正要高喊:“夫妻对……”
“慢着!”说时迟那时快,便听王忱运足内力一声爆喝,声音如虹,更是盖过了府中所有锣鼓声响,震得众人都是一惊,刚回过神来,便见得新郎新娘身后俨然一人从天而降。
“王大哥?”怜儿与惜儿站在一侧看得真切,便是王忱,而正当众人不解之时,却听得卓飞忙深施一礼,对着王忱笑道:“王兄,许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