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
被王忱这目光凝视,金思武的语气竟也弱了下来,,只是还保留了几分嗓门而已:“荒谬!会有哪个门派,便是轻易便会放弃自己的尊严从而任由你的三言两语散了门派,定是你用武力胁迫所致才是,如今,我们便不怕你这般强人,要来便来,想让我们散了?先过得了我们这么多人再说。”
说罢,金思武便长剑一挥,摆开了架势,而王忱见他如此,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用武力的有时候是必然的,但是呢,确实也要靠他们的自知之明了。”
话音刚落,便见王忱将手中的黑刀在空中舞了一圈,便换到了左手持刀鞘,右手径直拔出了长刀,只在出刀的一刹那之间,便又将刀收回了刀鞘之中。
众人看得出奇,只觉得王忱这拔刀与收刀这一系列动作是行云流水,但是却不明他这个行为的意欲是如何,只待金思武刚想开口询问之时,便忽闻背后“咔嚓”一声断裂之声传来,再转头看去,却正好瞧见那块写有“雪月派”的牌匾断成了两截掉了下来。
一刹那,不仅仅是金思武,在场的众人都是惊呆了,虽然他们看到了王忱的拔刀与收刀,但是根本就没有见到他有任何的出刀挥砍的行为,但是,眼前落地的牌匾之上,那一道醒目的裂痕,分明就是用利器劈砍过的痕迹,令众人不得不惊骇同时又害怕起来。
金思武此时方才发现,在见识了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刀法以后,自己持剑的手腕竟然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本是认识王忱的,知道他的厉害,但是真不知道他竟然已经到了这等的地步,忽而他觉得,别说四十人了,恐怕四百人要与他斗,都是万万赢不了的,但作为一派的掌门,又怎么能让这个门派毁在自己手上呢?便是搏,也要搏一把。
想到此处,金思武便不动声色地用左手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这才让颤抖缓解了许多,随即对王忱说道:“你的武功确实已然神乎其技,我也自愧比不过你,但是,你便是要我将这祖上传下来的门派毁灭,便也是万万不能,所以,纵使豁出去这条性命,我也在所不辞。”
说罢,金思武没有看向王忱,竟然看了一眼众位弟子,而这便也是他的一个小心思,他要搏,便肯定不能他自己一个人上,这番言语既是说给王忱听的,亦是说给众位弟子听的,便是要他们明白作为师父更是掌门的自己,是何等的身先士卒,便也是振奋众人的士气,然而,就在众弟子听得情绪激昂之际,却听王忱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便是要拼,便就拼,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人各有各的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