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山林润万物,雨停万物渐萌生。
虽然春季将尽,夏季将至,前一天刚下过雨,山林之中水气依然充足,树叶之上时不时还地下几滴雨水,便是在这静到都能听到雨水落地之时的啪嗒声时,众人的眼前幽幽地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人漆黑,戴着斗笠,手持着一把褐色的长刀,走起路来飘飘忽忽,好似随意,但是踏在这泥泞的山路之上,却是没有溅起任何的泥渍。
众人见得此人靠近,不由得都紧张了起来,只见他好似慢悠悠地,但居然好像没走了几步,便已然来到了雪月派的门前,见得眼前如此之多的人,用一种有些讶异的语气问道:“这是什么情况?这么晚了操练吗?”
没错,就是他,古鸿眼见此人,便是昨日在上路上撞见的那人没错,而金思武俨然是认为王忱这是在出言挑衅,随即上前一步喝道:“王忱,你不要太嚣张了,我们自是在等你过来!”
那个王忱闻言,顿时笑了起来,笑声很轻,只有几声而已,便又停住,随即说道:“等我?等我做什么?”
王忱越是如此言语,金思武就越是气恼,率先拔出了手中的长剑指着王忱说道:“你不是要摘我们的牌匾,灭我门的门派吗?那你尽管来试试!”
而王忱看着金思武这般的气势,顿时竟然有些无奈地挠了挠鼻子说道:“我不是说让你们自己摘了牌匾散去吗?”
王忱的语气很是懒散,听起来有点漫不经心的意味,便是对于众人来说,好似是莫大的挑衅一般,众人闻言纷纷取出武器,怒喝道:“你休想!”
古鸿看着诸位师兄都义愤填膺一般地拔出了武器,心中不免一阵疑惑,心道何必这么生气呢?跟他说不答应不就完了。
古鸿哪里能明白,摘下牌匾等于就是要灭其门派,对于练武之人来说,摘下了牌匾就是成了亡派之人,在江湖上再要报名号之时,便是无上的耻辱了,而此时,趁着大家都拿起武器对着王忱只是,金思武便开口说道:“王忱,我知道,我们之前是有些过节,但是都十几年了,该过去的也就过去了,你已经灭了四个门派了,难道还要继续屠戮下去吗?”
王忱听得金思武说罢,不由将头有些昂起,大家依稀能够通过门外昏黄的灯火,看到他那双慑人的目光,除了古鸿意以外,竟纷纷不自觉地微微一颤,而王忱却是环视了众人以后,又把目光聚集在了金思武身上说道:“第一,是十五年零一个月,第二,我可不像你们那般心狠,我只是让他们四散了而已,还不曾涂炭生命,休要小瞧了我王

